“好啊~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五条悟围着lv的粉色小花围巾目送凛离开,同时手速超快地给惠发信息。
【五条爸爸:惠,等下跟你师母去禅院的时候,帮我注意禅院直哉!别让他勾引你师母!】
【伏黑惠:???】
……
下午时分。
“师母,我们真的要去禅院吗?”
轿车缓慢驶入京都的小巷,伏黑一脸不自然地说道,“我和他们都不熟……”
“没关系的,惠,你跟着我就好了。”
凛换了一身镶着毛毛边的靛青色留袖,白发扎成一个已婚女性的经典发髻,耳垂上的珍珠耳钉又大又圆,打扮得非常有家主夫人的架势。
当然这只是表象,因为凛日常不爱穿正式和服,更衣时竟找不到内搭的襦袢,她用香槟色的吊带睡裙代替了。
带着任务的伏黑很不安:“嗯……”
待轿车驶入禅院的地面停车场,凛让正男在车上等待,然后搭着伏黑的手小心翼翼地下车,和服包裹了身体,让她行动不像平时那么自如。
早已等候多时的侍女领着两人去了直毘人所在的正院。
不同于五条悟带领下的现代五条家,禅院是真的古朴老旧,凛目不斜视地走着,心中偷偷吐槽:禅院家怎么都不置办一点好家具啊?悟的那张巴萨罗纳椅就很不错,比这些草甸子好多了。
“家主,五条夫人携伏黑少爷到访。”
弯弯绕绕了好一会儿,带路的侍女终于在一处和室前停下,禅院管家毕恭毕敬地向里屋汇报。
屋内久久没有回应。
凛:该不会……
管家也和凛产生了一样的想法!他顾不上礼仪,情急之下一把拉开了移门!
想象中的可怕场景没有出现,或者说,出现了更可怕的场景。
禅院直毘人大大咧咧地躺在地板上,手边是丢开的酒壶并十几罐空啤酒,一个身姿丰满的女人四仰八叉地歪倒在他的身边,两人都在呼呼大睡。
他们的手边还有一些骰子和扑克,看得出来是在划酒了。
“啊?”
注意到动静的直毘人打着哈欠睁开眼,那双精明又锋利的老眼在凛和惠的身上来回逡视了半天,流露出几分高深莫测来。
就在凛以为他要说点重要的话时,他打了一个酒嗝。
凛:……
伏黑:……
管家痛苦捂脸。
“家主大人,五条夫人携伏黑少爷前来探望……”
管家尴尬地拿出手巾擦汗,心说老家主明明昨天还发着高烧,人事不知,今天怎么就找女人寻欢作乐了呢!
他朝着边上的侍女使眼色,几个侍女费力地将醉酒的女人拖走,多少挽回了一点禅院的颜面。
凛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,她关切地询问了直毘人的身体情况。
“老夫没事啊,是谁说我要死了,嗝。”
看着眼前的情景,凛有点遗憾今天不能拿走咒具,不过人没事确实是好消息,直毘人不算太差,他活着能稳定禅院,对悟也是有好处的。
“既然您已经安好,那我和惠就先告辞了。”
直毘人拿起空啤酒罐倒了最后一滴酒,然后大打一个哈欠:“老夫确实不太想管禅院这摊子了,开春就要找人接班,到时候还需要五条家主帮衬啊。”
凛转身想说点什么,直毘人又倒下睡着了。
‘这样也好,省去客套话了。’
走出家主正院,凛带着伏黑往停车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