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口中说出的‘技术太差’完全就是在激将!
“啊~小凛想要换气的时间吗?好哦,这边接收到需求会改的呢,也请小凛女士支付报酬哦~”
五条悟故意很皮地用客服的语气说话,他不容凛抗拒,单手将她抗到肩头,像狩到猎物的骄傲雪豹一般翘着尾巴朝浴室走去。
凛发现自己闯祸了,但是现在捂嘴也没用了!
她只能乖巧地趴在悟的肩膀上,试图说好话蒙混过关:“悟,你的嘴巴好软,味道好香,头发好有光泽,技术也超棒的,真是一个旷世奇才,是全世界最适合亲亲的男人……”
“啊~我的小凛嘴好甜哦,看起来很迷恋我嘛,很好,今晚我们就别分开了~”
拍马屁并没有为凛减轻负担,反而让她更加无法入睡了!
……
“悟,我们会不会太不纯爱了?”
晨光熹微,凛坐在悟结实的肚子上,趴伏在他雪白的胸口微微喘息。
“怎么会?”
五条悟将五指插入凛的发间,一下一下地玩弄着她光滑如缎子的白发,得意洋洋地自夸道,“果然还得是我,小凛的头发都变成银河了!闪闪发光!”
昨天夜里凛累到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,五条悟抱着她洗了头发又吹干,还认真按摩了头皮,手法专业至极!
“嗯,确实很舒服。”
凛回忆起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,不得不承认悟的技术超棒,“悟,下次给我留点力气嘛,那样就不用麻烦你了。”
“小凛的事情怎么叫麻烦呢?我想天天把小凛洗得香喷喷、亮闪闪的,这样会让我很有成就感哦!”
五条悟用指腹揉搓着凛的头皮,自信地问,“怎么样?我的手法很棒吧?脑袋很舒服吧?”
“嗯……”
凛像猫咪一样眯起眼睛来。
“呐,小凛为什么说我们不是纯爱?”
五条悟手上的动作不停,嘴巴翘得老高,很是不服气,“我们是世界上最纯爱的夫妻了!小凛从见到我的那一秒起就爱上我了,不是吗?”
凛相信如果她敢说一个‘不’字,这只会按摩的大白猫就会立刻暴龙化,他会用他的方式让她边哭边说是是是!
她轻轻说了句是,然后继续发表观点:“悟,我们都见到了祖母,说明都经历了生死关头……按照电影里演的那样,我们难道不应该抱头痛哭,互诉衷肠,说些害怕失去对方之类的话吗?怎么回到家里就开始……这样完全不纯爱啊!”
“原来小凛喜欢那样啊~好哦,下次……”
五条悟答应得很干脆,他刚要做出保证,嘴唇就被凛堵住了。
凛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亲上去了,她下意识地拒绝‘下次’,下次可没有祖母救命了!
“唔……”
五条悟心满意足地接受着爱人甜甜的亲吻,亲着亲着又将凛压在了身下。
他注视着凛鹅黄色的美丽眼眸,伸手就到她的肚子上摸了一把。
“啊!悟!”
凛被刺激得几乎要弹起来,她想反击,手却被悟牢牢抓住亲了一口。
两人打打闹闹一阵,以五条悟将凛扣入怀中紧紧抱住为句号。
在空气和风都安静下来后,五条悟终于接起了回家后的第一个电话。
这并不是第一个打入的电话,而是第一个被他理睬的电话,之前有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被他无视了。
他打开公放,方便凛一起听。
电话对面的是辅助监督伊地知洁高,他先是汇报了昨天夜里的总伤亡,又小心翼翼地问五条悟何时回去主持大局?
除了立功的禅院、藤原和犬上,其他橘子们都半死不活、奄奄一息,巨蛋事件的后续安排都被搁置了。
“啊~主持大局吗?好麻烦哦。”
五条悟碎碎念着,“听起来不是很有趣欸,我也是很忙的!”
因为悟的怀抱实在是太过温暖舒服,伊地知的汇报又实在是冗长,昨天夜里根本没睡觉的凛将脸贴在悟结实的白嫩胸肌上,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……
在梦中,凛回到了翻新前的尾神老宅,风铃声和蝉鸣阵阵,这似乎是一个悠长的暑假。
祖母穿着夕颜纹样的浴衣和服,佝偻着背站在花园里浇花,她缓慢地转过身来,温柔和煦地呼唤:“凛,放学了吗?快到奶奶身边来。”
凛注意到祖母看起来只有七十多岁,并没有去世时的老态龙钟,她发自内心地为祖母年轻了一些感到开心,像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。
作为咒术师,凛当然明白这是祖母前来告别,她并不愿点破,只很自然地伸出双手接过了祖母给的老式饴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