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忧太,你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敏锐的?”
五条悟懵懵地指向自己,“我表现得很明显吗?”
“如果不是有事要私下交代,老师没必要避着其他人吧?”
乙骨认真分析,“在聚餐的时候突然把人叫出去,不就是有话要说吗?”
“哈哈,也是,电视剧里都是这样演的。好嘛,既然你都发现了……”
五条悟笑着插兜,如闲谈一般,“如果未来我无暇看顾,要拜托忧太多注意一下悠仁他们哦!”
“好的,老师,还有呢?”
听到乙骨的追问,五条悟松弛的身形紧绷了一瞬。
“嗯?老师?”
“……啊,确实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老师,请说。”
“忧太,如果我出事,那么凛就拜托你了。”
五条悟的语气在不知不觉中变得非常严肃,他似是说给乙骨听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,也不能让她伤害自己,要监督她每天准时吃饭睡觉休息,不能因为我的暂时离开而一蹶不振。”
听到五条老师如此严重的嘱托,这下轮到乙骨僵硬了,他略显苍白的脸变得更加煞白,那双大眼睛也瞪得溜圆。
“忧太,忧太。”
五条悟伸出五指在爱徒的眼前晃了晃,追加了解释,“小凛虽然是你的长辈,但其实她也还没有成熟,所以要拜托你了哦!”
“老师!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!”
乙骨面色变得非常凝重,“是有什么东西威胁到你了吗?请告诉我,让我去解决他!”
他说着都想拔出武器了。
“啊~放轻松,放轻松。”
五条悟扬起他惯有的笑容,语调也是云淡风轻,“什么都没有发生哦,只是……”
近期的‘特级’出现得实在是太频繁了!
火山头咒灵、花树咒灵、偷走杰的诅咒师、使用冰雪的诅咒师,现在又出现了能改造人类的咒灵,属于咒灵的全盛期似是乌云密布、山雨欲来。
虽然他并不认为会输给任何一个诅咒,但是他也会按照最坏的可能性为凛安排后路。
乙骨坚定点头:“老师,我明白了……”
看着爱徒的反应,五条悟像中年阿姨讲八卦时一样摆摆手:“啊,忧太,不要那么严肃嘛~什么都还没有发生呢。”
“老师!我一定会用生命保护师母!没有人可以伤害师母一根头发,包括师母自己!如果师母不吃饭不睡觉,我就陪着她不吃不睡,师母是讲道理的人,她不会看着我饿死的!”
被突如其来的‘重力’袭击,五条悟露出震惊的表情来,他啃着拳头惊呼,“欸……忧太,现在的你看起来好可怕哦!”
“啊……可怕吗?抱歉老师,我调整一下表情。”
“冷静啊,忧太!”
师徒俩的对话断断续续地传到岩石后,都进了鹦鹉披萨的耳里。
因为披萨并不是五条悟日常要用的能力,所以凛很少将它送还到悟的身体里。
又因为披萨本身就是五条悟的能力,六眼也不会特意识别它的存在。
而对于乙骨来说,非洲有鹦鹉飞来飞去很正常,他完全不会在意。
基于以上的缘由,披萨完美偷听了两位特级咒术师的对话。
作为一只鹦鹉,它并不知道什么叫‘未雨绸缪’,它只觉得是爸爸遇到大难事了,要和妈妈分开了!
它的脑袋比普通鹦鹉大一些,却也不够思考这样复杂的问题。
于是它耷拉着脑袋回到了餐厅,扑闪着大翅膀,一头扎进凛的怀里。
“披萨?”
凛本就好奇悟怎么离开了那么久,见披萨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她不禁担心起来,“是悟出事了吗?”
她才说出口,餐桌上欢乐的氛围就戛然而止,所有人都紧张地看向披萨,等待它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