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他自诩是世界上最听老婆话的完美丈夫,当然会先去洗澡。
不过在去浴室之前,他还是抱住凛狂亲了一顿额头,把她的头发弄得乱乱的,用恶作剧来宣告‘不许和我有秘密!’。
望着高大的悟哼歌去浴室的轻快背影,凛的心理压力更重了,不过她好歹记得要做饭,于是招呼伏黑去厨房。
等晚餐做好,五条悟也刚洗完澡。他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,高大挺拔的身姿配上微微湿润的蓬松白发,乍一看好像青春男大学生。
看到一桌子好吃的,他在凛的身后站定,按着她的肩膀低下头,亲昵地要她喂食。
凛想夹菜给他,他却一定要吃她碗里咬了一口的秋葵。
“好啦,悟。”
凛快速地将秋葵塞到他的嘴里,然后拉着他坐下。
五条悟非常顺从地挨着小凛坐下,还猫爪贱贱地去扒拉她的茶杯。
学生们对老师师母的亲密互动已经免疫,只专注吃饭,因为虎杖做得真的很好吃!
“惠,你怎么了?心情不好吗?”
五条悟发现惠很沉默,便主动询问。
伏黑立刻轻描淡写地否认:“不,只是有些累了。”
他面上淡定,内里心乱如麻。
师母坦诚了她对宿傩盯上十影的担忧。
“只要我和十影蛋有着高亲密度,它就会听从我的指令。”
“惠,之后你和野蔷薇都搬过来吧,这样方便我培育蛋。”
“这件事别告诉你老师,我还没有和他商量,是自作主张。”
除了伏黑忐忑,凛的心中也在打鼓。
‘培育十影蛋,不告诉悟真的好吗?’
‘在京都的时候,悟说想保密我的术式,不想让任何人知道。’
‘在悟说了保密的决定后,我就将术式告诉了伏黑……虽然让他立下了束缚,但是如果他想,总能找到绕过束缚的办法。’
‘不,惠不是那样的人!我这样想太失礼了。’
‘强迫他立束缚更失礼……’
‘要把我的计划告诉悟吗?不,他是最强,有很多想法是和我不同的。在看到神迹一样的无量空处后,我更察觉到我们的差距。’
‘我不认为他百分百会支持我的计划……既然都先斩了,无限拖延后奏也没问题吧?’
‘其实对悟保密好处多多,首先他不需要担心我术式暴露,其次他也不用对惠有愧疚,最后他也不会受到任何损失。’
‘悟想保护我,我也想保护他!’
‘……哎,归根结底还是我不够信任悟。’
凛在心中遗憾不能对悟完全坦诚,她的碗里突然掉落一块芝士鳗鱼卷。
“小凛怎么也有心事了?”
五条悟褪下一半墨镜对她wink了一下,又伸手戳她的脸颊,“看起来闷闷不乐呢,小凛,是不是哪个小孩不听话了?”
听他这样说,正在为最后一块玻璃虾互掐的虎杖和钉崎停下动作看向伏黑。
伏黑惊慌了一瞬,有些心虚地问:“为什么看我?”
“因为伏黑你和师母都不太高兴!是不是你忤逆师母了?”
钉崎毫不犹豫地卷袖子。
“不不。”
凛赶忙摇头摆手,“和惠没关系,是,是,是因为下午遇到了特级咒灵,我有一点点后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