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恋。
是一种感觉。
“你要等我。”
余蔚顶着耳光印子,慢吞吞地爬到初恋的身上,压着嗓子低吼:“我还小,暂时不碰你,等我长大了,一定狠狠地要了你!”
如果不是逃跑正忙,她势必要把初恋掳回下城,大睡特睡,让他生八个孩子。虽说她还没到同意那事的年纪。
最无能为力的年纪遇到了最爱的男人,余蔚只能留下一个临时标记,等风头过去,等她功成名就了,再找回这个标记。
他一定要等她。
程循被她挑着下巴,弯起了眉眼,眼弓的肌肉隐隐跳动:“你给我站起来……”
然而余蔚放完话不作声了,趴在他的背上,大得出奇的眼睛闭合了。程循试探性握住手指,再全部张开,反复了几次,终于有力气拖掉背上的人。
余蔚误解了自己的心动和脸红,难受得往人家的胸肌里钻,非常强壮的胸肌啊,硬邦邦的,富有弹性,她发痒的脸忍不住摩蹭。
程循最后一次握住手指,待在传送点的荣誉佩剑经过几个跃迁,出现在他的掌心,这说起来是皇室的礼赠,不应该当作武器使用,但他现在哪在乎自己或皇室的脸面?
他竟然被一只臭小狗标记了!
他不想活了!
一无所知的少年仍然在蹭他的信息素,流了一串口水,喃喃道:“……不要去。”
程循微歪脑袋盯着余蔚,她明显是烧到说胡话了,没说去哪,就是不停叫他不要去。
半晌后,荣誉佩剑碎分成了银色护甲,包裹程循的手臂,他的眼神黯淡下去,摸了摸余蔚的额头,把她推进被自己信息素占据的被窝。
“……”
程循弯下腰掖着两边被角,拨出少年吃进嘴里的头发。
余蔚有张肉乎乎的脸蛋,充满胶原蛋白,因为发烧红得像颗苹果,程循鬼使神差地掐了上去,那手感确实非常治愈,她小小的吐息冲进他的手心,像只奶狗哼哼唧唧的。
程循玩了一会小奶狗,玩到过瘾了,他戴回黑色面罩,单单露出深沉的眉眼,表情冷酷地离开了。
他认为过敏不是要紧的病症,没有替余蔚叫护士,甚至反锁了门。
病床正对一个屏幕,画面呈现出灰暗的建筑色调,黑压压得挤满了人类。
他们像阴天里的蚂蚁,被将至的暴雨驱逐,不情不愿地回到家里去。
裁决官是个气质很冷的女alpha,屏幕录到她的脖子以下,她微微松开些领带,手中拿着一沓文件,正在念名字,念到名字的人被带上审判席。
“未成年人是帝国的幼苗,我们应当帮助其健康成长,而不是诱惑她、骚扰她。”
裁决官清冷的声音传出屏幕,“帝国因您感到羞耻,请您自己提交辞职。”
帝国的贵族数量不多,各个家族基本认识,有过联姻沾亲带故的,使用了连坐罪名怎么都能连得上。
omega议员们起身离开了座位,旁听的大部分omega也离开座位。
如果余蔚再晚睡一会,能看见心爱的初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