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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6章 诊断结果 灵子结构崩坏（第1页）

第一阶段的检查持续了七天。专家们按照各自的领域错开时间进入地下室，每个人在装置前停留的时间各不相同，有的人停留的时长足以完成一轮完整的扫描，有的人只停留了采集样本所需的时间。他们在完成各自的工作后，按顺序提交了初步的观察记录，按类别汇总到一份综合文档里，记录保持了独立的格式，没有因为汇总而被整合成统一的表述。

第七天的傍晚，郑研究员在主控室里召集了一次会议。到场的除了专家组全体成员，还有赵铭、苏青竹、林晚和韩铁。日光已经从窗户照进来，在桌面上形成一道斜长的亮区。郑研究员站在桌边，把一份打印好的综合报告放在桌面上，页边有些翘起，像是刚刚从打印机里取出来。

他先开口说了一句，声音不高，但所有人都能听见：“我们确认了一个基础的事实——灵子结构已经生了不可逆的崩坏。金丹的裂纹不是外力造成的，是从内部开始散开的。经脉中已经找不到完整的能量传导路径了。那组波形并不是正常的生命信号，只是残留的灵子碎片在解体过程中产生的余波。”

主控室里的光线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变化，日光仍然照在桌面上，在纸页边缘留下一道持续的亮痕。韩铁站在靠墙的位置，日光从他肩侧照过来，在墙面上投下一道斜长的影子。林晚坐在窗边，日光落在她膝盖上，她握着剑柄的手没有移动。苏青竹站在桌边，日光从她身后照过来，落在她面前的地面上。

郑研究员在稍作停顿后继续说：“我们用现有的手段进行了一次全面的测试，确认结果是一致的。无论是生物医学的检测设备还是灵能方向的感知手段，都没有现能够重新激活已散开的结构的方式。灵子结构一旦崩坏，无法通过任何已知的手段重新恢复完整形态。这不是治愈的问题，是修复的问题。而修复的前提是，需要有一种能够重新连接灵子碎片的方法，但目前还没有找到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方法。”

他说完之后，在桌边站了片刻，确认自己已经把该说的都说完了，然后把桌面上的报告向前推了一段距离，让桌面上那份报告更靠近桌子的中央。

赵铭站在操作台旁边，日光从他身后照进来，落在他面前的桌面上。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份报告，没有拿起来，在站了片刻之后开口说了一句：“那组波形还能持续多久？”

郑研究员想了想，确认了自己手头的监测数据区间：“基于当前的输出水平估算，它可能会在较长的一段时间内保持稳定。但这是一种需要持续监控才能确认的状态。”

会议在傍晚结束后，院子里逐渐安静下来。夜风从大槐树的树冠中穿过，出持续的沙沙声。石桌上的文件已经被收走，只剩下一本合上的笔记本还放在原来的位置。有人在院子门口站了一会儿，转头看了一下那棵大槐树的树冠，在夜色中，树冠的轮廓正在缓慢地晃动着，边缘在月光与护盾光纹的交错中呈现出持续的轮廓，然后沿着走廊走出了院子。他走到巷口时，护盾的光纹在头顶持续亮着，沿着天际线的方向延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