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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0章 决定性的公开辩论（第2页）

台下有人点头。弹幕上开始出现不一样的声音——“王守仁说得也有道理”

、“传承确实需要师父”

、“公开是好，但没人教也白搭”

。

王守仁没有再多说。他看了陈醒一眼，点了点头，回到了椅子上。

苏青竹站在舞台一侧，手里握着笔，但一个字都没写。她的目光在陈醒和王守仁之间来回扫了几次，又落在台下的观众身上。有人在皱眉，有人在沉思，有人在小声争论，有人在低头翻手机。

她放下笔，走到陈醒旁边，低声说：“陈老，他们没输，我们也没赢。”

陈醒看着她。“没人输，也没人赢。这才是好事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两种声音，都有道理。只要还在讲，就还有得谈。”

陈醒端起桌上的茶杯，喝了一口，茶已经凉了，他不在意，“比不讲好。”

剧场里，观众还在讨论，声音从嗡嗡声变成了更大的嗡嗡声，像是无数只蜜蜂在同一个蜂窝里筑巢。何掌门站在讲台中央，没有赶人，也没有宣布结束。她就那么站着，等大家自己停下来。

外面广场上的屏幕前，站着更多的人。有人举着手机拍屏幕，有人坐在台阶上啃面包，有人站在树荫下抽烟。屏幕上，弹幕还在飞——“陈道长说的有道理”

、“王守仁也没全错”

、“吵了几百年了，还在吵”

。

一个老头蹲在广场角落的石墩上，嘴里叼着烟卷，眯着眼看屏幕。旁边的年轻人问他：“大爷，您觉得谁说得对？”

老头吐了一口烟。“都对。都不全对。”

“那您站哪边？”

老头想了想，把烟掐了。“我站活人这边。谁能让活人活得更好，我站谁。”

广场上的风大了一些，屏幕上的画面晃了一下，又稳住了。王守仁从剧场里走出来，身后跟着张道陵和那个黑西装年轻人。他没有回头看广场上的人群，径直走向停车场。张道陵回头看了一眼，目光在屏幕上停了一下，然后跟上了王守仁的步伐。

苏青竹站在剧场门口，看着王守仁的背影消失在停车场入口。她把笔记本合上，笔别在封皮上，抬头看了看天。天还是蓝的，云还是薄的，阳光照在脸上，有一点烫。

“苏姐，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
刘阳从里面跑出来，手里还攥着平板电脑。

“回龙吟阁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苏青竹想了想。“休息。明天的事，明天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