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新闻稿调出来,快扫了一遍。“第一条——‘玄门同盟以维护传统修行体系为核心使命,反对一切以科学之名解构、篡改、窃取玄门传承的行为。’”
“科学之名。”
赵铭把这四个字嚼了一遍,“这是在说咱们?”
“不然还能说谁。”
林晚把新闻稿关掉,靠在墙上,“王守仁这个人不简单。他不说‘反对龙吟阁’,他说‘反对以科学之名解构玄门传承’。这话术很高明——不是针对你们几个人,是针对一种‘思潮’。把自己摆在‘传统守护者’的位置上,把你们摆在‘文化背叛者’的位置上。谁对谁错,外人分不清,但情绪会被带着走。”
苏青竹没说话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的大槐树。叶子落了大半,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空,像手指,又像叉子。
“王守仁选在今天成立同盟,不是巧合。”
壁垒从角落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他的晶板,屏幕上是一张密密麻麻的时间线图表,“九天剑经的公开时间是十五天后,今天算起还有七天。他要在我们的资料公开之前,先把‘正统’的大旗立起来。等我们的东西出去,他就可以说——‘这是异端邪说,不要信。’”
“他能拦得住吗?”
韩铁问。
“拦不住所有人,但能拦住一部分人。”
壁垒说,“玄门里有很多中间派,谁的声音大就跟谁走。王守仁现在声音最大。”
赵铭把泡面锅放在桌上,没胃口吃了。“那咱们怎么办?提前?”
“不提前。”
苏青竹转过身,“提前就中了他的套。他会说我们心虚,怕被他比下去,才抢跑。按原计划,一天不提前,一天不延后。”
“那这七天干嘛?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苏青竹看了一眼电视屏幕上那条滚动新闻条,又移开了目光。“等他自己露出破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