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架构全懂,细节六成。”
赵铭说,“但给我三个月,我能把剩下的四成啃下来。”
“没三个月了。”
苏青竹说,“壁垒,集团最快多久能到?”
壁垒计算了两秒:“根据我入侵的集团内部调度数据,资产回收小组已经在路上了。最快四十八小时,最慢七十二小时。”
“两天。”
苏青竹深吸一口气,“赵铭,你有两天时间,把阵法芯片工艺的核心部分——最值钱、最难复现的那部分——全部加密,备份到一个只有你知道的地方。林晚,九天剑经也一样。韩铁,不破印的修炼方法,你口述,壁垒记录,存成多份,分散保管。”
“陈老,您那个心得——”
“贫道已经烧了。”
陈醒说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陈醒捋了捋胡子:“贫道写的时候,用的是普通的纸和笔。写完就烧了。东西在贫道脑子里,烧不走。”
苏青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“还是您狠。”
“不是狠,是经验。”
陈醒说,“贫道年轻时见过太多因为‘写在纸上’而惹祸的事。重要的东西,要么记在心里,要么藏在只有自己能找到的地方。写在纸上,纸就是证据。”
苏青竹点头,继续部署:“壁垒,你继续监控集团的通讯和调度,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报告。韩铁,你把楼里的安保系统升级一下,所有门窗加装物理锁和感应器。林晚,你负责外围警戒,用剑眼感知周围五百米范围内的异常‘势’。赵铭,你——”
“我知道,我干活。”
赵铭已经打开了笔记本电脑,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,“加密、备份、分散存储。两天不够我就压缩睡眠,一天睡四个小时,能挤出十六个小时。”
“你睡四个小时还能干活吗?”
韩铁问。
“比你睡八个小时干得还多。”
韩铁想反驳,但想起赵铭在昆仑虚里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还能保持清醒的表现,把话咽了回去。
两天。四十八小时。两千八百八十分钟。
苏青竹看着窗外的天色,暮色正在一点一点地漫上来,大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铺在院子里像一张黑色的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