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量通道稳定下来的时候,赵铭一屁股坐在地上,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,贴在身上凉飕飕的。他盯着那条由四种能量编织而成的光通道,看了好几秒,才确认它真的不会再炸了。
“得嘞,算是成了。”
他抹了把脸上的汗,手背在额头上蹭出一道黑印子——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机油。
壁垒站在三脚架旁边,灰色瞳孔盯着晶板上刷新的数据流。晶板贴在“万能插头”
上当散热片,温度已经从峰值降下来了,暗金色的光芒恢复成平稳的呼吸频率。“通道传输效率82。7%,能量损耗主要集中在线缆接头处。”
他报出一串数据,“如果换用导接口,效率可以提升到95%以上。”
“导接口?你上哪儿弄去?”
赵铭翻了个白眼,“咱现在连根像样的电线都得从废墟里扒,还导呢。”
“我只是陈述理论最优解。”
“理论最优解能当饭吃?”
赵铭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走到流光梭旁边。梭子尾部那个输入端口正敞开“嘴”
,大口大口地吞吸着能量通道送来的规则之力。银白色的光芒在梭体表面流转,那些之前暗淡下去的符文正一颗颗重新亮起来,像是一盏盏被点亮的灯。
苏青竹一只手按在梭尾,闭着眼睛,眉头微皱。她能感觉到流光梭正在“进食”
——不是被动的吸收,而是主动的、带着某种急切渴望的吞噬。这件上古武器沉睡了太久,残破了太久,现在终于等到了修复的机会,整个梭体都在微微颤抖,像饿坏了的孩子终于看见了饭。
“它吃得很急。”
苏青竹轻声说,“我怕它噎着。”
“能量通道的流可以调节。”
壁垒走过来,蹲在流光梭旁边,用手指在梭体表面轻轻敲了两下。他的指节敲在玉质的梭体上,出清脆的“叮叮”
声,像在敲一件瓷器。“输入端口的开度目前是67%,建议降到5o%,延长进食时间,降低消化压力。”
“你能调?”
“晶板现在贴着插头,但我的植入处理器还能远程控制。给我三十秒,我写个限流协议。”
赵铭凑过来:“我帮你写?你那处理器运算快是快,写代码不是你的强项。”
“不用。限流协议很简单,三行逻辑就够了。”
壁垒闭上眼睛,灰色瞳孔里的数据流转得快了些。三秒后,贴在插头上的晶板闪了闪,能量通道的亮度微微降低,流光梭的震颤也缓和下来。
苏青竹松了口气:“好多了。谢了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壁垒站起来,退到一旁。
韩铁一直在旁边举着盾牌,光罩撑了快十分钟了,他的胳膊已经开始抖。不是累的——他举盾牌举一天都不带喘的——是维持光罩需要持续输出真元,那种被一点点抽空的感觉比累更难受。
“老韩,收了神通吧。”
赵铭看他脸色有点白,“通道都稳了,还撑个啥?”
韩铁没理他,看向苏青竹。苏青竹点头:“收了吧,暂时安全。”
韩铁这才把盾牌拔起来,光罩应声消散。他长出一口气,把盾牌靠在腿边,甩了甩酸的胳膊。
“你这盾牌还挺智能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