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向悬浮的公式:“这个c2——光的平方,不就是‘常’吗?佛说‘常乐我净’,科学说‘物理常数’——虽然表述不同,但指向的都是某种‘不变的本质’。”
光佛们面面相觑,然后……开始鼓掌。
不是用手,是用光。一片金光闪烁,像是在欢呼。
净土中央的e=mc2公式突然变形,分解成无数细小的光点,然后重新组合,变成了一行新的字:
“道可道,非常道。名可名,非常名。e=mc2,亦复如是。”
陈醒笑了。
他继续前行。
后面的障碍越来越离谱,理论混合越来越疯狂——
古希腊哲学混搭现代心理学;
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混搭道家无为而治;
莎士比亚戏剧混搭量子纠缠理论;
甚至还有……《小猪佩奇》的剧情混搭相对论?
“这都什么玩意儿!”
陈醒看到最后一个混合体时,终于忍不住吐槽了,“佩奇跳泥坑和时空弯曲有什么关系?!”
“试试看嘛。”
麻烦龙的声音憋着笑,“理论无边界,记得吗?”
陈醒盯着那片区域:一只由光构成的粉色小猪,在一个不断弯曲的“泥坑”
(其实是时空曲率可视化)里跳来跳去,每次跳起落下,都会引周围时空的轻微涟漪。泥坑旁边还有几个光构成的“动物朋友”
,在讨论“跳泥坑的最佳角度与时空曲率的关系”
。
荒诞。
但又莫名地……有道理?
陈醒看了很久,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我认输。”
“啊?”
麻烦龙似乎很意外,“这就认输了?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?”
“因为这一个,不需要用理论破解。”
陈醒平静地说,“它本身就在告诉我一个道理:理论可以解释一切,但生活不需要那么多解释。佩奇跳泥坑,是因为她喜欢跳;时空曲率存在,是因为它就在那里。有些事,不需要用复杂的理论去套,接受它本来的样子,就够了。”
他向前走去,没有诵念任何经典,没有使用任何理论。
就是很普通地,走进了那片荒诞的区域。
粉色小猪停下跳跃,歪着头看他。
陈醒对它点点头,说了句:“跳得不错。”
然后,他穿过了那片区域。
没有障碍,没有阻挡。
粉色小猪和它的动物朋友们在他身后“消散”
,重新化作文字,回归矩阵。
纯白空间的尽头,出现在眼前。
那是一扇门。
一扇简单的、木质的、没有任何装饰的门。
陈醒走到门前,伸手推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