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种……更古老、更诡异的存在?
“总之,小心。”
玄门道士最后说,“这个地方……比我们想的更复杂。告辞。”
三方势力的人转身,朝着通道另一端快离去。
苏青竹六人留在原地,消化着刚才的信息。
“有人……在暗中操纵?”
韩铁皱眉,“会是那个‘昆仑’吗?”
“不像。”
陈醒摇头,“若是昆仑管理者,大可光明正大安排,何必用这种鬼祟手段。”
“而且祂似乎也不知道熔炉深处有‘别的存在’。”
林晚补充,“否则不会只说有‘守护者’。”
壁垒缓缓站起身,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小臂:“我有一个推测。”
“说。”
“织者三千年前离开,说是去处理某个‘大麻烦’。”
壁垒的灰色瞳孔深邃起来,“但如果……那个‘大麻烦’,其实一直就在昆仑内部呢?如果它从未离开,只是被织者封印在了某个地方——比如,规则熔炉的最深处?”
所有人后背一凉。
赵铭咽了口唾沫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刚才那个守护者,其实不是守护‘织者的遗产’,而是……”
“看守某个囚犯的狱卒。”
壁垒接话,“而我们刚才……把狱卒打晕了。”
通道深处,突然传来一声轻笑。
很轻,很柔,像是风吹过风铃。
但在这片死寂的规则通道里,清晰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聪明。”
一个温润的、雌雄莫辨的声音,从四面八方响起。
“你们比我想象的……更聪明。”
“那么,作为奖励……”
通道尽头,那点白光再次亮起。
但这次,不再是出口。
而是一扇缓缓打开的、由纯粹黑暗构成的……
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