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,我当初没有劝你带球跑路。”
文薇薇此时此刻是真的庆幸自己当初是站在严励那边的,要不然她真的缺钱了,都没处借。
一旁的文明景静静听着两个姐姐的规划,看着文薇薇明明身心俱疲,却依旧条理清晰、遇事担当的模样,眼底满是敬佩与心疼,默默坐在一旁。
他相信姐姐有这个能力能处理好。
“姐,那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吗?虽然不想承认,但我也姓文”
“有”
文薇薇抬眸看着自己弟弟,笑着说道;“借你身份证一用”
“就身份证吗”
“对,你已经满18岁了,回头股份转到你名下”
而且当时那个渣爹跟她妈妈离婚时,就说好了的,等文明景满18周岁了,就把股份转让给他的现在只是物归原主而已。
话分两头。
另一边,看着文薇薇进店里后的欧阳,心头堵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郁结。
他查清楚了文彬跟文氏公司的情况后,欧阳本以为她受了委屈、遇上难题,转头就会跟自己倾诉,哪怕只是随口抱怨几句也好。
可她偏偏从头到尾,独自扛下所有压力,遇事自己琢磨、自己纠结,宁愿去找纪栖商量,也从未想过回头找他帮忙。
欧阳独自驱车行驶在繁华的市区街道,车窗外车流涌动、人声喧嚣,却半点安抚不了他心浮气躁的情绪。
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,车不疾不徐,漫无目的地在街头瞎逛,脑子里反反复复盘旋的,全是文薇薇倔强逞强的模样。
他实在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们是领了证的,正儿八经的夫妻,自己明明就站在她身边,是她最亲近、最靠谱的依靠,有人脉、有财力、有资源。
只要她开口,他毫无保留奉上他名下的资产,哪怕是他出手填平文氏千万巨债、他也从无半分犹豫。
可她偏偏硬生生憋着,独自承受所有焦虑。
欧阳越想越无奈,眼底全是郁闷,低声吐槽:“我这么大一个人守在她面前,她居然半点都不知道利用一下。”
千万债务危机,换其他人,早就慌了神,寻求依靠,唯独她,执拗又坚韧,也不愿向他张口求助分毫。
心浮气躁间,他失神开车闲逛,回过神时,车子早已稳稳停在了峻山集团的大门口。
看着眼前熟悉的大楼,欧阳微怔片刻,随即坦然释怀。
来都来了。
与其一个人在车上胡思乱想、憋闷气,不如上去找严励坐坐聊一聊。
严励深耕商界多年,眼光毒辣,文氏餐具如今情况,他正好想问问严励的专业看法,客观判断一下文氏这摊烂局,究竟还有多少盘活的余地,也好摸清其中利弊,默默为文薇薇兜底。
整理好心绪,欧阳推门下车,步履从容地走进写字楼,径直搭乘电梯,去往严励的顶层办公室。
顶层办公室安静雅致,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景致。
欧阳随性半躺在会客区的真皮沙上,姿态慵懒,眉宇间尽是苦恼,对着伏案处理工作的严励,忍不住开口吐槽,语气满是无奈与憋屈:
“你说我这媳妇的心,到底是什么做的?这么大的烂摊子,她自己死扛,放着我这个现成的靠山不用。说来说去,她心里还是没有我的位置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