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纪栖对其他人如此上心,严励可能会有醋意,但眼前这个男人很有可能是他的大舅子,也就没有那么多介意!
见杨禹坐下的动作微微一顿,严励继续说道:“没别的意思,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!”
“这么多年了,也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!”
杨禹坐下后又喝一口酒。
提起他素未谋面的父母,杨禹还是有些伤神的。
“能说说吗?”
严励拿过一旁的红酒,给他倒上,也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俩人碰杯各自喝了一口后,杨禹低下头,掩去眸底的伤感,缓缓开口:“从记事开始,我就在孤儿院了,没人知道我是谁,也没有人知道我从哪里来的。”
说着又喝了一口酒:“连名字都是孤儿院的院长妈妈给我取的”
因为院长妈妈姓杨,所以便跟着她姓。
他语气十分淡然,可他的内心深处却是落寞与无助的。
“名字取得不错!”
严励抿了一口酒问道:“是海城这边的孤儿院吗!”
“不是”
几口酒下肚,杨禹也打开了话匣子:“我是被陆州的孤儿院院长捡回来的!五岁才被送到南城孤儿院”
听孤儿院院长说,他是在陆州的某一片树林捡回孤儿院的。
当时他才四五个月大,杨院长说他当时还着高烧,身上除了一张抱被跟一个奶瓶就没有其他能证明身份的物件,找了周围几个村都没有丢孩子的,找了好几天也没有消息,孤儿院的杨院长才把他带孤儿院。
“陆州!”
严励听着这个地名有些熟悉。
“对”
杨禹身子靠向背后显得有些懒散,他抬眸望向远处的大红囍字:“很好笑吧,我连自己是哪里人都不知道。”
严励继续给他倒酒:“怎么想到来海城找?”
陆州距离海城也有五百多公里。
“找了二十几年了,不想找了。”
杨禹目光呆滞把酒杯里的酒一干二净:“来海城有两个原因,第一是工作!第二是杨院长年纪大了身体有些不适,想回来陪陪她。”
严励想问他当时的奶瓶跟抱被是什么样的,这时一个保镖走了过来:“少爷!房间都准备好了!”
“好”
严励看了一眼微醉的杨禹后:“先去休息吧,我会帮你留意一下情况。”
说着吩咐保镖:“找两个人先把欧总送回房间,你再带杨先生去他的房间休息。”
“好的!杨先生请给我来!”
杨禹起身朝严励淡淡说了句:“谢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