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!
“嗡!”
地面一阵震动,四道厚实、坚硬、表面流转着灰色符文的土墙瞬间升起,将那名想要传讯的黑铁鬼面困在其中!土墙不仅坚固,其上流转的混沌之气,更带着镇压、迟缓的效果,让被困其中的黑铁鬼面,动作瞬间慢了三成,体内真气的运转也出现了凝滞!
“什么?!”
被困的黑铁鬼面大惊失色,这土牢的坚固程度和诡异效果,远他的预料!他疯狂攻击土墙,但土墙在混沌之气的加持下,异常坚固,短时间内难以破开。
而这时,陆承运已经如同死神般,冲到了那名重伤倒地的黑铁鬼面身前。那黑铁鬼面眼中满是恐惧和怨毒,张嘴想要说什么,但陆承运根本不给机会,手中残破的青锋剑灌注混沌之气,剑身灰芒一闪,如同切豆腐般,划过了他的脖颈!
“呃……”
黑铁鬼面瞳孔放大,捂着喷血的脖颈,死死瞪着陆承运,眼中满是不甘和难以置信,似乎想不通,一个炼气四层的小子(陆承运突破后,气息更加凝练,但并未完全展露,对方误判为炼气四层),如何能瞬间秒杀他一个炼气六层?
陆承运面无表情,手腕一抖,剑尖刺入对方心脏,彻底了结其性命。同时,左手在其身上快摸索,摘下其储物袋,扯下其脸上的黑铁面具,又将其腰间一块黑色骷髅令牌收入囊中。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这一切,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从陆承运暴起出手,到重伤、困敌、斩杀一人,总共不过三息时间!
“混蛋!我要你死!”
被困在土牢中的另一名黑铁鬼面,眼睁睁看着同伴被杀,目眦欲裂,疯狂攻击土墙。土墙在他疯狂的攻击下,已经出现裂痕。
陆承运转身,冷冷看向土牢。他没有立刻攻击,而是又取出两张符箣——一张改良版“混沌冰锥符”
,一张普通上品“雷击符”
。
“第一个。”
陆承运心中默念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。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既然选择了为敌,那便只有你死我活。
他不再犹豫,左手冰锥符激,数道带着灰色寒气的冰锥射向土牢,冰寒气息瞬间弥漫,让土牢内的温度骤降,黑铁鬼面的动作再次迟缓。同时,右手雷击符激,一道碗口粗的银色雷霆,带着煌煌天威,轰然劈向土牢!
“不——!”
土牢中的黑铁鬼面出绝望的嘶吼,疯狂催动所有真气,在身前布下层层防御。但在迟缓、镇压的土牢内,在冰寒侵蚀的干扰下,他的防御,在恐怖的雷霆面前,显得如此脆弱。
“轰隆——!!”
雷霆劈落,土牢崩碎,冰锥炸裂。烟尘弥漫中,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,随即戛然而止。
陆承运身形一晃,避开爆炸的余波。待烟尘散尽,原地只剩下一个焦黑的深坑,和几块残破的、冒着青烟的尸体碎块。第二名黑铁鬼面,死。
陆承运快上前,同样摘下其储物袋、面具、令牌。然后,他不敢有丝毫停留,以最快的度,将两具尸体(包括碎块)拖到附近一处早已看好的、被藤蔓掩盖的天然石缝中,以火弹术(消耗最低的法术)和泥土简单掩埋、处理掉血迹。整个过程,不过二十息。
做完这一切,他立刻再次激“混沌匿形符”
,身形气息再次消失,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与来时相反的、更加偏僻荒凉的山林深处,疾驰而去。
就在陆承运离开后不到半柱香的时间,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,出现在战斗生的地点。正是之前那三名青铜鬼面。
他们看着地上残留的焦黑痕迹、破碎的土块、冰渣,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雷霆、冰寒、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气息,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。
“是黑铁七号和八号!他们……死了!”
一名青铜鬼面蹲下身,检查着痕迹,声音带着惊骇。
“战斗生得很快,几乎是在瞬间结束。黑铁七号被偷袭重伤,然后被近身斩杀。黑铁八号被困土牢,然后被雷法和冰法轰杀。对方……至少是炼气后期,而且擅长偷袭、困敌、爆,配合极为默契,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杀小队!”
另一名青铜鬼面分析道,语气凝重。
“现场没有留下太多对方的气息,只有一丝……很奇怪的、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感觉……难道对方是筑基期前辈,刻意隐藏了气息?”
第三名青铜鬼面疑惑道。
“不像。若是筑基期前辈出手,对付两个炼气六层,何必如此麻烦?而且,现场残留的灵力波动,虽然诡异,但强度并未达到筑基期的层次。”
为的青铜鬼面(似乎是队长)摇头,他取出一块罗盘状的法器,注入真气,罗盘指针疯狂转动,最终指向陆承运离去的方向,但很快又变得紊乱,无法准确定位。
“对方有高明的隐匿手段,能干扰追踪。立刻上报!黑铁级成员陨落,目标可能已逃脱,且有同伙接应,实力不明,危险等级提升!”
青铜队长当机立断,取出一枚黑色传讯玉符,快汇报。
很快,消息传回了幽冥殿在此地的临时据点。
“两个黑铁,被瞬间反杀?现场残留诡异气息,能干扰追踪?”
鬼面人(白银面具)听着手下的汇报,面具下的眉头皱起。他并不心疼两个黑铁杀手的死亡,幽冥殿最不缺的就是这种级别的炮灰。他在意的是,出手之人的手段和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