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陆承运在模拟中也通过贡献点,顺利兑换到了《厚土养身诀》,并开始修炼。此功法虽然品阶不高,但中正平和,与地脉道体残余感应颇为契合,能有效引导沉淀在体内的补天液药力,缓慢滋养肉身、稳固道基。配合日常服用的、用贡献点兑换的滋养类药膳,他的肉身状态以肉眼可见的度改善,虽然距离恢复修为还差得远,但至少不再是一副风吹就倒的病秧子模样,精气神好了很多。
他也利用贡献点和丹师身份,从丹鼎阁的库房,以及一些私下交好的同门、执事处,换取了一些低阶但实用的护身之物:几张一次性的、威力相当于炼气后期全力一击的“烈阳符”
和“金盾符”
;一瓶能短时间内激肉身潜力、提升反应度但副作用不小的“燃血散”
;甚至还有一套简化版的、可用于洞府防护的“小五行迷踪阵”
阵旗。这些东西对真正的强者无用,但在关键时刻,或许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,或为他争取到一丝逃命的时机。
“应对刁难,需刚柔并济,展现价值,借力打力。”
“丹道是立身之本,需持续精进,并适时将天赋转化为实际利益与人脉。”
“自身恢复是根本,《厚土养身诀》必须尽快入手并修炼。”
“需准备一定自保手段,以防狗急跳墙。”
一次次的模拟,将这条生存与展的路径,逐渐勾勒清晰。最优的方案,也渐渐浮出水面。
当陆承运的意识从深层次模拟中回归现实时,窗外已是翌日清晨。阳光透过窗棂,洒下一片暖意。
他缓缓睁开眼,眼中疲惫难掩,但更多的是洞悉与决断。一个月的推演,虽然只是意识中的时光,但那种种抉择、博弈、成功与失败,都化作了宝贵的经验,沉淀在他的意识深处。
“就按这个方案来。”
他低声自语,心中已有了全盘计划。
先,是修炼《厚土养身诀》,加吸收补天液残余药力,稳固当前状态。这需要尽快兑换功法。
其次,是去丹鼎阁,低调而高效地完成一些炼丹任务,赚取贡献点,同时观察内部风向,寻找合适的、可以建立初步联系的丹师或执事。
然后,是寻找机会,在古墨长老面前,以“偶然”
的方式,展现自己在“清心破障丹”
上的“改良思路”
,获取其进一步认可与支持。
最后,才是利用贡献点和人脉,换取护身之物,并应对可能到来的、更隐蔽的刁难。
计划已定,陆承运不再耽搁。他起身,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,将丹鼎阁名誉执事令牌和道子令牌都佩戴在腰间显眼处,然后推开静室门,走了出去。
星陨峰依旧冷清,但当他走出道子殿时,能隐约感觉到,有几道隐晦的神念,从不同的方向扫过。有好奇,有探究,也有不加掩饰的恶意。
陆承运恍若未觉,驾驭起一道极其微弱的遁光——这是他目前能动用的极限,朝着宗门藏经阁的方向飞去。他要去兑换《厚土养身诀》。
藏经阁位于主峰一侧,气势恢宏。陆承运出示道子令牌和名誉执事令牌,很顺利地进入了一层。他目标明确,直接找到存放基础功法的区域,用三千贡献点,兑换了《厚土养身诀》的玉简。
过程很顺利,值守的执事只是例行公事地记录,并未过多关注他这位“着名”
的废人道子。
然而,就在他兑换完毕,准备离开藏经阁,前往丹鼎阁时,异变陡生。
藏经阁外的广场上,数道身影似乎“恰好”
路过,拦在了他的面前。
为一人,身材高大,面容倨傲,气息赫然达到了筑基后期!他身边跟着几名同样气息不弱的内门弟子,其中一人,陆承运依稀记得,似乎是丁长老那一派系某位执事的子侄。
“哟,我道是谁,这不是我们玄一道宗曾经的‘天才’陆道子吗?”
那高大青年抱着双臂,斜睨着陆承运,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,“怎么,不在你的星陨峰等死,跑出来瞎晃悠什么?哦,对了,听说你走了狗屎运,在丹鼎阁蒙骗了古墨长老,混了个什么‘名誉执事’?啧啧,真是好手段啊,修为废了,这坑蒙拐骗的本事倒是见长。”
他身边几人立刻哄笑起来,看向陆承运的眼神,如同看着什么肮脏的东西。
“周师兄说得对,有些人啊,就是没有自知之明。都废成这德行了,还不安分,到处招摇撞骗,真是丢尽了我们玄一道宗的脸面!”
“什么狗屁名誉执事,怕是古墨长老看他可怜,施舍的吧?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?”
“陆承运,我劝你还是乖乖滚回你的星陨峰,了此残生吧。出来丢人现眼,不怕哪天走在路上,不小心摔死吗?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