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金丹初期巅峰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七八名散修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其中两人气息格外强大,竟也是金丹修士,一人是背负长剑的青衫剑客,另一人则是笼罩在黑袍中的神秘人。
沧澜宫一行人的到来,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鹤云长老和司徒岳两位金丹修士,加上陆承运等八名筑基,实力不容小觑。
“哼,沧澜宫倒是来得不慢。”
血瞳上人冷哼一声,独眼扫过鹤云长老等人,在陆承运身上停留了一瞬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显然,厉锋已将陆承运的信息告知。
“水府现世,乃我云梦泽盛事,我沧澜宫身为地主,自然要来看看。”
鹤云长老不卑不亢,带着众人飞至一处空位,与各方势力隐隐形成对峙。
“鹤云道友,司徒道友,别来无恙。”
玄龟老人笑眯眯地拱手。
“玄龟道友好。”
鹤云长老与司徒岳回礼。玄龟岛与沧澜宫关系尚可,虽不密切,也无大仇。
金螯真人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金螯岛与沧澜宫关系一般,与血鲨岛倒是走得近些。
那青衫剑客和黑袍神秘人,则只是淡淡瞥了沧澜宫众人一眼,便收回目光,看向海面下的宫殿虚影。
陆承运站在鹤云长老身后,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,尤其在厉锋身上停留了一瞬。厉锋也冷冷地盯着他,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意。除了厉锋,陆承运还在血鲨岛阵营中,看到了几个熟人,正是当初在乱流海与他交手的那两名筑基中期修士,他们看向陆承运的目光,也充满了不善。
“鹤云老儿,废话少说。”
血瞳上人脾气暴躁,直接开口,“这水府现世,宝物有缘者得之。怎么,你们沧澜宫还想独吞不成?”
鹤云长老淡淡道:“水府既在云梦泽现世,自当由我沧澜宫主导探查。不过,我沧澜宫也非不讲理之辈,诸位远来是客,若愿遵守规矩,共同探寻,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规矩?什么规矩?”
金螯真人冷冷道。
“很简单。水府禁制未开,任何人不得擅闯,以免触禁制,引来不测。待水府门户真正开启,各凭本事进入,但进入后,不得在入口处争斗,以免堵塞门户。至于其中所得,各凭机缘,生死自负。”
鹤云长老缓缓道。
“哼,说得轻巧。谁知道你们沧澜宫会不会在入口做什么手脚?”
血瞳上人冷笑。
“血瞳道友若信不过,大可现在离去。”
鹤云长老毫不客气。
“你!”
血瞳上人独眼一瞪,煞气涌动。
“好了,诸位,何必做口舌之争。”
玄龟老人出来打圆场,“鹤云道友所言有理,水府禁制未开,擅闯是取死之道。我等便在此等候,待门户开启,再各凭本事。至于进入后如何,那便看各自手段了。”
玄龟老人德高望重,修为也高,他一开口,血瞳上人也不好再闹,冷哼一声,不再言语。金螯真人也默认了。
那青衫剑客和黑袍神秘人,也微微点头,表示同意。
于是,几方势力,加上一些散修,便在这环形空白区域的边缘,各自占据一片区域,静静等待水府门户真正开启。气氛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汹涌,所有人的目光,都紧盯着海面下的宫殿虚影,等待着禁制减弱的时刻。
陆承运盘膝坐下,看似闭目调息,实则神识高度集中,留意着周围的一切。他能感觉到,有几道隐晦的神识,在他身上扫过,带着审视、好奇,甚至恶意。其中一道,来自血鲨岛阵营,阴冷如毒蛇,正是厉锋。另一道,则来自那黑袍神秘人,神识晦涩,难以捉摸。
“厉锋……血鲨岛……地煞殿……还有这黑袍人……”
陆承运心中默念。这水府之行,注定不会平静。他摸了摸储物袋中的古朴罗盘,罗盘微微烫,指针直指海面下的宫殿虚影,颤动不休。
“快了……”
陆承运能感觉到,罗盘与那宫殿虚影之间,产生了某种微妙的联系。或许,这罗盘,便是进入水府的关键。
他望向那霞光万道的宫殿虚影,眼神深邃。上古水府,归墟之眼,云梦水眼,地煞殿,尊者……一切的谜团,或许都将在这里,揭开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