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长老,你坐镇北冥城,统筹各方消息,调配资源。五长老,你继续坐镇黑风峡,监控地脉通道,并组织可靠人手,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,进一步探查通道,绘制详细地图,尤其是暗河对岸区域,务必摸清地形。”
寒松、寒家五长老齐声应诺。
“梦璃,陆长老,洛姑娘。”
寒天朔看向女儿和陆承运三人,“你们是此事的核心。梦璃,你负责与各方协调,并尽快利用地脉寒潭与玄阴之气,提升修为。陆长老,洛姑娘,玄傀融合碑碎,实力大增,且对镇封煞气有奇效,乃是对抗金煞门的关键。请三位也加紧修炼,尤其是适应玄傀新增的能力。同时,烦请陆长老,将地脉通道内关于金煞门阴谋的细节,以及修复封印所需材料的特征,尽可能详细地整理出来,交由各方参考。”
“是,父亲(寒家主)!”
寒梦璃、陆承运、洛寒衣齐声应道。
“诸位,”
寒天朔站起身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,声音铿锵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,“金煞门倒行逆施,天理难容!归墟封印,关乎北冥存亡!此战,非胜即死!望诸位同心戮力,共诛邪魔,还北冥以朗朗乾坤!”
“同心戮力,共诛邪魔!”
殿内众人,包括陆承运、洛寒衣在内,皆被这股悲壮而决绝的气氛感染,齐声高喝,声震屋瓦。
诛邪联盟,正式成立!一场针对金煞门,更关乎北冥冰原命运的大战,就此拉开序幕。
就在北冥诛邪盟紧锣密鼓筹备之时,金煞谷深处,那座骷髅大殿内,气氛同样压抑。
“废物!都是一群废物!”
金煞上人虽在闭关,但暴怒的声音依旧通过特殊禁制,在大殿中回荡。他闭关的密室煞气翻滚,隐隐有血色婴影幻灭,显然已到了关键时刻,却被接二连三的坏消息惊扰。
大殿中,只有军师司马文一人垂手而立,面色平静,但眼中深处却闪烁着阴冷的光芒。
“玄冰堡、雪蟒部落,不堪一击!本座还没出关,就被寒家那几个老东西给收拾了!本座养他们何用?!”
金煞上人的咆哮中带着森然杀意。
“门主息怒。”
司马文躬身,声音不疾不徐,“玄冰堡与雪蟒部落,本就是用来拖延、分散对方精力的棋子。能拖延半月,已算完成任务。寒家、韩家、天狼部族虽然取胜,但也消耗了部分力量,且与这两家结下更深仇怨,日后必有反复。此乃意料之中。”
“意料之中?那黑风峡地脉通道被寒家现,也是意料之中?!”
金煞上人声音更冷,“还有,本座让你查的那个使用灰色雷法的小子,查得如何了?!”
司马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,但语气依旧平静:“回门主,那灰袍小子的来历,已有眉目。此人并非北冥本土修士,也非中州大宗门弟子。根据线报,此人约在一年前,出现在霜寂冰渊附近,与寒家大小姐寒梦璃结识,后曾协助寒家破坏我等在霜寂冰渊的布置,救走寒梦璃。其功法诡异,雷法可克制煞气,身边有一具实力强大的冰属性傀儡,以及一个玄阴之体的女子相伴。属下推测,此人很可能是得了某种上古雷道传承的散修,与寒家乃利益结合。”
“散修?”
金煞上人冷哼一声,“区区散修,能接连坏我大事?能轻易化解厉长老的血煞阴雷?司马文,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本座?”
司马文心中一凛,连忙躬身更深:“属下不敢!此子确实神秘,其雷法似乎对一切阴邪之力都有极强的克制,恐是某种失传的至阳至正雷法。而且,据逃回的弟子描述,此子似乎对煞气极为敏感,能轻易感知到煞气浓郁之处。属下怀疑……他可能身怀某种能感应、甚至克制煞气的异宝!”
“异宝?”
金煞上人声音中的怒意稍减,多了几分贪婪,“能克制煞气的异宝……莫非是传闻中的‘辟邪神雷珠’?或是‘纯阳诛魔剑’的仿品?不管是什么,此子必须死!他的异宝,本座要了!”
“门主英明。”
司马文道,“此子确实是我等心腹大患。不过,眼下更紧迫的,是寒家等四家结盟,成立‘北冥诛邪盟’,并广诛邪令,将我金煞门窃取神物之力、炼制圣婴、图谋破坏封印之罪行公之于众。如今北冥震动,许多原本中立的势力开始动摇,甚至暗中向诛邪盟靠拢。对我等极为不利。”
“哼!一群跳梁小丑,也敢妄称‘诛邪’?”
金煞上人不屑道,“待本座圣婴大成,晋升元婴,第一个便拿他们开刀!司马文,圣婴培育,进展如何了?”
司马文眼中闪过一丝狂热:“回门主,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‘玄阴地窍’已准备妥当,只待月圆之夜,子时阴煞交汇最盛之时,便可引动归墟节点泄露的至阴煞气,灌注圣婴之体。届时,再辅以门主秘法,定可助圣婴提前成熟,与门主融为一体,冲击元婴大道!”
“好!好!好!”
金煞上人连说三个好字,声音中充满压抑不住的兴奋与贪婪,“月圆之夜……还有七日!七日之后,便是本座功成之时!司马文,这七日,务必确保万无一失!尤其是霜寂冰渊那边,绝不容有失!”
“门主放心。”
司马文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,“霜寂冰渊外围,属下已布下‘九幽玄煞大阵’,更有三位金丹长老、十二位筑基执事、三百精锐弟子日夜守护,更有‘地煞阴魔’潜伏其中,便是元婴真君亲至,也能阻挡一时三刻。寒家等人,绝无可能无声无息接近‘玄阴地窍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