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你们在此等我。虎兄,麻烦照看一下。”
陆承运对煞虎道。**
煞虎点了点巨大的头颅。**
陆承运独自一人,握着寒玉灵叶,踏入了那幽蓝的通道。**
一入寒渊,眼前景象骤变。外面是冰天雪地,里面却是一片无法形容的冰晶世界!巨大的、形态各异的冰柱、冰笋、冰幔林立,散着幽蓝、淡紫、甚至是黑色的光芒,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光怪陆离。空气中,寒气已经凝成了肉眼可见的冰晶粉末,每一次呼吸,都感觉肺部要被冻结。更有一种沉重的、仿佛来自九幽地底的压迫感,从四面八方涌来。**
沿着唯一的、由冰晶铺就的小径前行,不知走了多久,前方出现一座完全由透明冰晶凝结而成的巨大宫殿!宫殿晶莹剔透,美轮美奂,却也散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极致寒意。**
宫殿门口,一名身穿冰蓝色宫装、面容绝美却冷若冰霜、眼眸是一种深邃冰蓝色的女子,静静伫立。她的气息,与这寒渊完全融为一体,仿佛她就是寒渊本身,寒渊就是她的延伸。她的修为,同样深不可测,给陆承运的压迫感,甚至比紫霄与青霖还要强烈一丝!**
“寒魄前辈。”
陆承运躬身行礼。
寒魄的目光,冰冷地扫过陆承运,在他手中的寒玉灵叶上停留一瞬,最后落在他的脸上。“青霖让你来的?所为何事?”
她的声音,依旧不带丝毫波澜。
“晚辈前来,一是代青霖前辈问好。二是…想向前辈打听一件事。”
陆承运直视着寒魄冰蓝色的眼眸,“关于…玄冥真水鼎。”
听到“玄冥真水鼎”
五个字,寒魄冰冷的眸子中,骤然爆出一道刺骨的寒光!整个冰晶宫殿的温度,仿佛又骤降了数十度!周围的冰晶出“咔咔”
的脆响,仿佛随时会崩碎!
“你…知道玄冥鼎?”
寒魄的声音,终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,那是一种混合了警惕、敌意、甚至是…一丝痛苦的复杂情绪。
“晚辈身负寻找五行镇狱鼎之责。已寻得后土鼎,并在金煞绝谷见证了白虎鼎的最后踪迹。听闻玄冥鼎可能在此,故而前来。”
陆承运坦然道,同时,他小心地释放出一丝后土鼎的气息,以及混沌元婴中那属于水行的微弱共鸣。**
感应到后土鼎的气息与那丝水行共鸣,寒魄的眼神微微一凝。她沉默了许久,久到陆承运以为她会直接出手将自己冻成冰雕。**
“进来说话。”
最终,寒魄转身,走进了冰晶宫殿。
陆承运松了口气,跟了进去。**
宫殿内部,同样是一片冰晶世界,陈设简单到了极致。寒魄在一张冰座上坐下,示意陆承运也坐(一块冰墩)。**
“玄冥鼎,确在此地。”
寒魄开门见山,声音冰冷,“但,你带不走它。我也不会让你带走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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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何?”
陆承运问。**
“因为它是‘钥匙’,也是‘锁’。”
寒魄的目光,投向宫殿深处,仿佛能穿透层层冰壁,“镇压着此地,也是不周山最大、最危险的一处‘门’之漏洞——‘九幽归墟之眼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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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地的‘门’,与金煞绝谷不同。那里泄露的,主要是充满杀伐与毁灭意志的金煞死气。而此地…泄露的,是最纯粹、最本源的‘归墟寂灭之力’!能冻结时间,湮灭生机,让万物归于永恒的虚无与静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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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玄冥真水鼎,乃水之极致,可化玄冥,司掌寒冬、死寂、归藏。其性质,与此地泄露的归墟寂灭之力,有着某种相似之处。当年,正是以玄冥鼎为核,结合此地万载玄冰与地脉寒煞,才勉强将那‘九幽归墟之眼’封住。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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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声音,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,那是一种深沉的疲惫与…悲凉:“但数千年来,玄冥鼎的鼎灵,为了对抗、转化那无孔不入的寂灭之力,已经…与其深度融合,甚至…可以说是被其同化、污染了。现在的玄冥鼎,与其说是镇压‘门’的神器,不如说是…连接‘门’与此界的一个‘中转站’,一个被寂灭意志主导的…危险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