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南太平洋上的众多有人小岛,只要盟军的战舰出现在视野中,那些岛上的驻军便会识趣地竖起白旗主动投降。
没有弹药,没有援军,没有希望,抵抗的意义何在?
然而,最令扞卫者联盟高层感到震惊和愤怒的,是南亚战区的局势。
它远远出乎了双方的预料。
原本对英帝国唯命是从、被视作殖民统治最可靠支柱的印度军团,在联军与盟军进行了数场大规模会战、且全部以惨败收场之后,纷纷开始倒向盟军!
那些曾经为英王而战的印度士兵们,在目睹了殖民军队的溃败和盟军的强大之后,做出了他们自己的选择。
原本扞卫者联盟在南亚除了一百多万印度军团外,就只有三十万多国联军作为可靠的后盾。
然而,数场会战下来,三十万多国联军死伤惨重,只剩下十余万人。
在印度军团的倒戈和盟军的联合围攻下,多国联军仅剩的部队在死伤数万之后,余部全部向盟军投降。
那些飘扬了上百年的欧洲旗帜,在一夜之间被全部扯下。
而位于后方指挥部内的一众各国高级军官——
联军印度洋总司令、英帝国上将埃德蒙·艾伦比,联军印度洋副总司令、德意志帝国上将冯·鲁登道夫,联军印度洋副总司令、法兰西上将罗贝尔·尼韦尔等人——
闻此噩耗后仓皇从德里出逃,试图向西逃入阿富汗境内。
可惜,这些联军军官没逃多远,就被急于向重建者同盟表忠心的本地武装势力拦住并生擒了。
那些曾经在印度次大陆上号施令的欧洲将军们,如今被关在土制的囚笼里,等待他们的将是战俘营和审判。
由于印度军团以及众多本土势力的“弃暗投明”
,辽阔的南亚次大陆竟然成了重建者同盟第一个彻底攻占的战区。
从喜马拉雅山脚到印度洋海岸,整个南亚的颜色已经彻底改变。
西亚战区方面,盟军不仅将阿拉伯半岛的哈达拉毛、阿曼、波斯湾西岸等沿海地区攻占了,还沿着两河流域将兵锋推进到了摩苏尔地区。
底格里斯河与幼拉底河的河水在炮火中翻涌,奥斯曼帝国的防线正在一段段地崩塌。
要不了多久,盟军就可以深入到奥斯曼帝国的腹心地区,直捣安纳托利亚高原。
美洲战区方面,南美的智利几乎全境沦陷。
那个曾经骄傲地沿着太平洋海岸线延伸的狭长国家,如今绝大部分领土已经落入盟军手中。
智利总统胡安·路易斯·圣富恩特斯早早就逃窜进了阿根廷,并组建了所谓的流亡政府。
其继续遥控指挥智利境内的政府军残部,试图依托安第斯山脉的深山老林继续与盟军对抗。
而在北美,美丽坚和英属加拿大自治领的西海岸,经过一场场不算激烈的抵抗之后,最终还是全部被盟军攻占了。
从南加州到温哥华岛,整条西海岸线已经全线易手。
非洲战区方面,盟军的舰队已经推进到英属黄金海岸。
随着跳港战术的稳步推进,几乎整个非洲大陆都燃起了名为“自由”
的烈焰。
殖民者的旗帜一面接一面地坠落,本土武装如雨后春笋般涌现,那片沉睡已久的大陆正在以惊人的度苏醒。
如此形势,除非出现什么奇迹,否则扞卫者联盟与重建者同盟的这场世界大战,最终将会以扞卫者联盟惨败收场。
至于惨败到什么程度——是割地赔款,是解除武装,是政权更迭,还是彻底被从世界版图上抹去——这已经由不得扞卫者联盟自己来做主了。
他们的命运,将握在胜利者的手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