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利亚有些担心地看向洛佩斯,洛佩斯却回了个坚定的眼神,然后看向王福来。
那目光交汇的一瞬间,比利亚从洛佩斯的眼中看到了一种久违的东西。
那是一种参谋人员特有的冷静和理智。
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被情绪左右、只问事实和逻辑的职业素养。
比利亚微微点了点头,算是默许了洛佩斯的决定。
洛佩斯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郑重地问道:
“王特使,您也看到了,我军如今只剩下寥寥数百兵将了。
虽然都是些经过多次战火淬炼的精锐,但规模放在这里。
其它规模比我们大的义军还有好几股,比如南方萨帕塔将军领导的义军,规模便高达两万多人。
贵方为什么不找他们结盟,而是找我们呢?”
他的目光直视着王福来,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审视,一种探究,还有一种隐隐的不安。
那是一个聪明人在面对一个过于优厚的条件时,本能的警觉。
“哈哈!”
闻言,王福来爽朗笑道:
“这个问题洛佩斯上校不问,其实等下我也会说的。
既然上校问到了,那么现在便向几位说清楚吧!”
他的笑声洪亮而豪迈,在简陋的木屋中回荡,震得墙上的火把都微微晃动。
那笑声冲散了洛佩斯话语带来的那一丝紧张,让会议厅内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。
下一刻,王福来脸色一肃道:
“比利亚将军,洛佩斯上校,乌尔维纳上校,不瞒三位,在我被派来与贵军联系的同时。
我们国防军的另一名使者,也去了莫雷洛斯州,去联系那位萨帕塔将军了。
而且,向萨帕塔将军开出的条件,也将与我刚才所说的一般无二!”
王福来话音落下,会议厅内瞬间变得落针可闻!
听了他的解释,比利亚三人的神情变得非常复杂。
既有对己方不是国防军找上的唯一一支义军的失落。
也有对国防军周密布局、不将希望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做法的恍然。
比利亚有些泄气道:
“王特使,既有贵方去萨帕塔了,为什么还要找上我呢?
以贵方开出的优厚条件,我想萨帕塔是一定不会拒绝的。”
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失落和沮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