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往往伴随巨大的非战斗减员,和后续战斗力的急剧下滑。
然而,听徐树铮刚才的汇报,那支正在逼近天津的国防军先遣部队,似乎只是其庞大作战序列中,一支普通的常规单位,其行军竟似常态!
这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对方视为寻常的素质,已是己方需要竭尽全力才能触及的极限。!
这种整体实力上的代差,令人绝望。
一个冰冷的问题,无法回避地浮现在每个人心头:
难道,真的要与这样一支明显不可力敌的军队兵戎相见,进行一场注定徒劳且会招致毁灭性后果的对抗吗?
用自己手中这些或许能镇压地方、进行派系混战,但在如此正规化、高强度军队面前,可能不堪一击的部队,去螳臂当车?
可若选择不对抗呢?
那便意味着,他们必须主动放弃眼下所拥有的一切。
地盘、军队、税收、人事任免权,那些经营多年、视若生命的权势根基。
按照国防军政府早已明示、毫无转圜余地的要求,他们需要交出权柄,然后,前往沈阳,进行那个所谓的“进修学习”
!
“学习”
?
这个词在此刻听来,充满了不确定性甚至危险性。
国防军政府根本没有给出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,态度强硬得一塌糊涂!
谁又能知道,这“进修学习”
是真心给予出路、转化思想,还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。
一场旨在将他们这些昔日的“诸侯”
,诓骗至对方控制的核心区域,然后加以软禁、分化甚至清算?
前路茫茫,吉凶未卜。
……
就在众人因段祺瑞的感叹,而陷入更深的惶恐、不安与左右为难的泥沼时,段祺瑞再次开口了。
这一次,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位亲信,傅良佐、徐树铮、曲同丰……
他的眼神中,那份复杂的茫然似乎沉淀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认命的疲惫,以及不得不做出决断的沉重。
“诸位,”
他的声音依旧沙哑,但吐字却异常清晰,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力量,
“再拖下去……已经没有意义了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仿佛在积蓄最后的勇气,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我们是时候……该做出抉择了。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!
所有人的心,仿佛被一股强烈的悸动攥紧!
他们瞬间就明白了段祺瑞口中的“抉择”
指向何方。
那绝非是商讨如何抵抗、如何周旋。
而是在承认大势已去、对抗无望的前提下,准备放弃自主,完全、彻底地加入国防军政府体系,接受对方的安排。
无论是“学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