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雍的脸色更沉了,“陈糯姑娘,我们现在能做些什么?”
“蜀灵只告诉我要集齐三件圣物,重启祭祀,地脉归位,这些异象才有可能平息。具体祭祀要怎么做,我尚且不知。现在圣物只差最后一件,就是金权杖,先拿到金权杖再说。”
渔绾就没等陈糯说完,就焦急地说,“可是现在沧灵蚌根本不出水啊?”
她看着陈糯,想问这两天她去了哪里,元启又是怎么找到的。但话到嘴边,看了一眼在座的人,又咽了回去。这些事,等单独跟陈糯说也不迟。
陈糯走到渔绾身边,拉了她的手,“你别急,元启有办法。”
洵波站在一旁,看似在倾听每个人的话,余光却只牢牢地锁着陈糯一人。
此刻,他的目光在元启和陈糯之间扫了一眼,心底瞬间翻涌万千滋味。藏在心底的那份珍重的爱慕,原以为只属于自己,此刻才看清,旁人同样为她动心。
一丝不易察觉的妒意悄悄往上冒,却又生不出半分怨怼。他清楚地看到那男子品性磊落,那份心意同样真挚纯粹。
元启看向陈糯的眼神,宠溺又温柔,洵波对这种姿态太熟悉了。
青渊站在元启身后,目光从洵波脸上掠过。洵波看陈糯时的眼神,热烈又关切。
他又看了一眼元启。
元启站在那里,神色平淡,但身体的方向始终朝着陈糯。青渊跟了元启这么久,以前就觉得不对,但他不敢妄断。此刻他已然断定,元启对陈糯的感情,绝非只是守护那么简单。
青渊再看向陈糯,只有这个傻丫头浑然不觉。
她此刻满脑子都是金权杖的事,“元启说,沧灵蚌是否出水,并非因为朔日之夜。”
“不是朔日之夜,那是什么?”
渔绾和洵波几乎异口同声。
“沧灵蚌是古蜀圣物,它认的不是朔日,是子规的声音。”
青渊说,“子规啼声一响,沧灵蚌就会浮出水面。”
渔绾愣住了,“子规?”
“就是杜鹃鸟。”
青渊说,“鱼凫部相传沧灵蚌朔日升水,只是巧合——朔日恰好是子规啼叫的时节。”
渔绾和洵波对视一眼,百年的传统竟然是因为这个。
“那怎么办?”
渔绾问,“难不成我们得去找一只杜鹃鸟?”
陈糯眉目舒展,笑着指向青渊,“杜鹃鸟在那里!”
渔绾睁大眼睛,“什么意思?青渊他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