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糯不再看两边,只盯着墩墩。
不知走了多久。
终于,一步踏出夹层。没有天,没有地。
满目是沉沉无边的灰蓝虚无,万物不生。不是黑夜,也不是白天。
亿万细碎的冷光尘絮缓缓悬浮飘荡,散着清冷的微光。
不远处,一座高台,悬浮在无边空茫之间,高台上立着一个男人。
陈糯心下一动,手指一指,“青渊,看那里!”
青渊顺着陈糯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“和梦里一模一样。”
陈糯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高台、雕像。”
两人随着墩墩走到近前,那冰雕其实比人大出一倍,通体幽蓝,剔透如玉。冰层内部流转着细碎的纹路,像血管里流淌的寒光。
墩墩“呜呜”
地低吼着,前爪扒了扒冰面。
“墩墩,你想说什么?”
青渊解释,“它的意思是就是这个地方。”
陈糯点头,看着墩墩的眼睛,“可是墩墩,地方我们找到了,元启在哪里呢?这附近除了这个冰雕什么也没有啊?”
“呜呜,呜呜!”
墩墩依旧围着冰雕低低地吼着。
“不对,墩墩要说的应该不止是这个意思。。。。。。。他还要告诉我们什么呢?”
陈糯一边喃喃自语,一边顺着冰雕的轮廓往里看——冰层太厚,什么都看不清,只有一片流动的幽蓝。
她不断换着角度,贴近冰面,用手遮住侧光。
里面隐约有一个影子!
陈糯又换了个角度,细细再看,她的手开始发抖。
在最深处,冰雕的内核里,模模糊糊有一个人形。看不真切,像隔着一层又一层流动的水,但能看见轮廓——闭合的双眼,微微抿着的嘴唇。
“青渊,”
陈糯的声音发抖,“你过来看。”
青渊凑过来,顺着陈糯指的方向往里看,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“里面有一个人!”
“是元启!”
陈糯的声音发抖。
她回过头,“墩墩,这里面是元启对吗?”
“呜呜。”
陈糯和青渊因为找到元启的喜悦还没开始,就被新的问题难到。
冰层怎么破?
墩墩走到冰雕前,鼻子贴上冰面嗅了嗅,“呜呜”
地低吼着,前爪扒着冰面,扒得“咚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