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!“锦戈手中的短刀直直地插进殷泽的胸口,殷泽的身体一颤,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匕首,又抬头看锦戈。
”
我没有得到你的心,“他笑了笑,那个笑和很久以前跟在锦戈身后时一模一样,”
我得到了你的人。“
锦戈冷漠地将短刀继续向前送,”
去死吧!“
殷泽的嘴张了张,还想说什么,但只发出了一声很轻的气音。
然后,他的眼睛慢慢闭上了。
锦戈跪坐在地上,手还握着短刀的刀柄,浑身发抖。
殷泽闭着眼睛,嘴角还挂着那个笑。
陈糯站在不远处,看着这一幕,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,锦戈松开了刀柄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嘴角瘪着,似哭似笑。
“锦戈,”
陈糯开口了。
锦戈没有抬头。
“方召的解药,”
陈糯的声音很平,“现在拿出来吧。”
锦戈慢慢抬起头,看着陈糯,嘴角扯出一丝冷笑,“解药?什么解药?”
“别再装了!”
陈糯怒喝她,“你说过,药只有你父亲会配,你不可能没解药。”
锦戈笑了一声,那笑声又尖又冷,“我说过的话你还真信?”
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血,慢慢搓了搓指尖,“解药早就没有了,噬心散也只有一颗。”
陈糯难以置信:这女人不会这么狠毒吧?明知道没有解药,还给方召吃?
锦戈抬起头,眼睛里带着一种恶毒的快意,“怎么?你以为我会留着一颗解药等你来拿?你以为你救得了他?”
她笑得更大声,“你看看他,”
她指向方召,“他现在就是一具活尸,你就算把他带走,又能怎么样?殷泽已经死了,没人再会威胁到我们。你们走吧,我会好好的照顾他!”
陈糯轻蔑的看着锦戈,“无论方召是否清醒,我都不会让他和你在一起!”
锦戈恨恨的看着陈糯,“你!”
陈糯上前一步,“对,我会把方召带走!”
然后挑衅的笑了一下,“你阻拦得了吗?”
锦戈看向院子的守卫,那些守卫都用恐惧的眼神看着她。是啊!没了殷泽,这些人根本不会听她的。
锦戈索性坐在地上,破罐破摔,“那你索性杀了我好了!我死了,他的解药就彻底的断了!”
陈糯一口气哽在胸口,又不愿让锦戈看出来,只得闷闷的看向元启,无声的询问,“怎么办?”
元启两步走过来,与陈糯并肩而立,站在锦戈面前。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锦戈对上元启的目光,身体一僵。那双眼睛里没有怒气,没有威胁,平静得像一面深不见底的湖水。但就是这种平静,压得她喘不上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