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,不过这有什么好看的,钱工那住处简陋的很呢。”
老职工不解,但还是带着去了。
钱正文住的地方就在仓库后面,是个老房子,还很小,就三十多平左右,很有年头了,屋前屋后还堆放了不少杂物,看着像是机械厂淘换下来的旧零件设备。
看到后,申青则和助理都很意外,没想到还真是简陋。
“不是说钱工平时在你们机械厂很重要吗,就住这儿?”
助理忍不住问。
“是啊!”
老职工感慨,“钱工真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了,说自己孤家寡人不用住太好的地方,把好房子给更需要的人。他工资和补贴还不少呢!但他很少花到自己身上!”
“那谁,上辛村老钱家有个叫燕燕的闺女,想上学,但家里不让,都是他出钱资助的!”
申青则登时看向他:“钱燕燕?!”
“是啊!还有后辛村老赵家的小儿子、马家村东头马家那俩不容易但特别聪明的闺女、八里村命不好早早没了爹妈就和奶奶一起过的的二丫头片子等等,他资助了好几个呢!”
老职工嘀咕:“要我说,花那钱做什么,现在念书上学多难啊,而且都不一定能上多久,念完了还是要回家种地!”
“但是钱工说,不管能不能念出来有前途,念书就是特别重要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对那些娃子有用了,所以他看到能帮的就帮两把。”
申青则和助理对视了一眼。
“您还知道这钱工别的事吗?”
申青则问。
老职工叹气:“别的,钱工也不容易啊,他一个人过孤零零的,平时都没什么亲戚往来,逢年过节他也没……”
还没说完,后面忽然出现几道脚步声。
“申副主任!申副主任!”
厂长和郑主任急急忙忙来了。
老职工看到他们没说了,连忙打招呼。
厂长和郑主任几乎上气不接下气,匆匆摆手让老职工走了,再一看前面钱正文的住处,两人脸欻地就有点白了,慌的肉眼可见。
厂长给郑主任使眼色。
不是说把这位申副主任给劝走了吗?怎么来这儿了!?
郑主任欲哭无泪,他也不知道啊!
“申副主任,这是我们厂长。”
郑主任干笑着介绍。
“厂长好。”
申青则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