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钊年忍俊不禁,张开手抱她,又低头亲了亲她额头,说道:“我会尽量早点休假来看你的,你也一样,要记得想我,还有——”
他想了想,捏捏林禾的脸叮嘱她。
“不许搭理给你献殷勤的男同志。”
这一天下来,陆钊年把所里的情况都摸清楚了,还是有不少年轻男同志的。
当然他比较有自信,可毕竟是异地,万一有个很会讨小姑娘欢心的天天粘着她日久生情怎么办。
“知道了。”
林禾好笑的看着担心的男人。
两人又黏糊了会儿,等广播里响起检票的提醒声,陆钊年才道别走了。
林禾让他记得到京中给她电报报平安,等看不到男人了,才转身和警卫员走。
没走两步,警卫员忽然停下回头,警惕的环顾了下。
“怎么了?”
林禾问。
警卫员刚才感觉到了道盯着林禾的目光,但现在没找到,迟疑了下才说:“没什么,林研究员,我们走吧。”
不远处。
一个中年妇女穿着灰色的旧袄,浑身裹得严严实实,手里也大包小包的走的费劲儿。
但她注意到自己的儿子没跟上来。
回头一看,自己儿子落后了好几步,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光民!”
刘春芳叫他,“想什么呢,咱们得快点赶车了。”
林光民这才回神,快步跟上,狐疑的说:“妈,我刚才看到个女的,长的可好看了。但她居然跟林禾那个贱人长的很像!难不成她跑回甘省了?”
“什么?在哪儿呢?!”
刘春芳一听到林禾就来了气,赶紧让自己儿子领路去看。
只是他们过去的时候,已经不见林禾的人影儿了。
找了一圈也没见着。
“这个小贱人!”
刘春芳骂骂咧咧,“真是长大了胆子就大了,还敢偷咱家的钱跑!也不知道她跑哪儿去了,要是她真跑回来了,老娘饶不了她!”
林光民没见着人,心想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
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