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看着陆钊年的话,申青则觉得自己要气的吃不好睡不好了。
陆钊年一顿:“你们所里还缺人?那我可以申……”
“不缺!”
申青则赶紧打断,让他先吃,自己快步走了。他打赌大哥在边疆估计还不知道,他要赶紧电报说。
他走了,但陆钊年认真思考起来了,可估算了半天,现调过来的可能性还是很低,部队团里的工作还离不开他。
陆钊年叹气,怎么没早想到这边所里缺人?早想到的话,他就能早申请早安排好工作了。
申青则出去后就要回办公,但还没走几步,忽然被人叫住。
“申同志!”
一个二十多岁,穿浅红袄子,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女同志快步过来。
申青则停下,在外人面前温和有礼,客气的开口:“鲁同志,有事吗?”
女同志叫鲁丹玲,是和他一起从原单位调过来的同事,也是他原领导,现在的行政部主任的女儿。
鲁丹玲到申青则面前,跑的微微喘气,缓了两口气才开口:“我亲戚家给我寄了腌鱼,做的很好吃的,我家吃不完,所以给你拿了些,我爸忙着就叫我来给你。”
她怀里抱着个装好的布包,递给申青则。
看眼申青则,鲁丹玲脸颊微红,说道:“我本来想送去你宿舍的,没想到在这儿就碰见你了,太巧了。”
申青则下意识想拒绝。
他在甘省待大半年了,从刚进原单位就是在鲁主任手底下做事,然后没两天就见到了鲁丹玲。
后面到现在,鲁丹玲隔三差五给他送这送那。
虽说是好意,可鲁主任平时够提携他了,再有额外的,他受不起。
但要开口时申青则忽然想起来,林禾还挺爱吃鱼的,这边食堂的物资供应种类也不是很多,有腌鱼的话可以时不时换个口味。
“多谢。”
申青则这才说。
鲁丹玲眼底微亮。
这两个月申青则每回都拒绝,实在推脱不过了才收,还给钱,算的清清楚楚的,让她很难过,今天还是头一回男人主动收了!
鲁丹玲有些欣喜,刚要开口,却又听申青则问:“鲁同志,你亲戚给你们家做这些腌鱼多少钱?我回去拿给你。”
鲁丹玲有些受伤:“不值什么,申同志,你收了就行了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
申青则摇头,想着林禾还想问问鲁丹玲家亲戚能不能多做点,他也给钱,结果他还没说,鲁丹玲丢下一句不要,然后扭头就跑。
“哎!”
申青则叫也没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