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钊年说。
申振华一听这话就有数了。
他回头失望的看着孙仁峰。
在家里接到陆钊年打来的电话说孙仁峰有问题时,他还不相信,但既然陆钊年开口了,他还是答应了过来和孙仁峰吃饭聊着,防止孙仁峰现上面大范围审查的动作有防备。
可竟然是真的!
这么说——
“仁峰,我都不确定老陆出事是不是真的被人害的,你却笃定,那害老陆也真的有你的份儿了?!”
申振华拍桌而起,怒视着孙仁峰质问。
陆钊年也紧紧盯着孙仁峰。
孙仁峰沉下脸来,道:“没有的事!我和陆保鸣是朋友,怎么会害他?而且虽说我退休了,可我是个研究员!我也为革命事业做过那么多贡献,我是一心为了展更好,又怎么可能和可疑分子勾结!?这件事,你们带来的人最好给我个满意的交代!”
他脸上带着火气,偏头要喊自己的警卫员。
可话还没出口,就被陆钊年压着怒意打断。
“孙叔,你所谓的贡献,就是瞒着我父亲,用从他手里那份资料内容里看到的,用作自己的吗?”
孙仁峰猛地抬头看向陆钊年,看上去是真的愤怒了,道:“钊年,我看在你是保鸣的儿子上对你脾气好,但不代表你能这么和我说话!”
他拍桌而起。
“我是一个研究员,你不能这么质疑我的能力!”
“林禾和她老师看到了,你的手稿里有部分内容和她舅舅沈自闵的很像,但你和沈自闵没有接触的机会,只有通过杨继元得知我爸手里那份资料的机会!”
陆钊年沉声说。
“杨继元也已经交代了!”
一开始,他父亲收到那份资料做的时候,第一反应想的就是找作为朋友的孙仁峰问询。
孙仁峰是知道有那份资料的!
但杨继元说,不知道为什么,他父亲才给孙仁峰看了一点,忽然改变主意,避着没有再给孙仁峰看了。
可孙仁峰没放弃,找上了杨继元代他去联系陆保鸣。
那时候陆保鸣还不知道杨继元和孙仁峰认识。
孙仁峰脸上怒意更甚:“无稽之谈!我的手稿内容怎么会和她舅舅……”
“林禾做出来了。”
陆钊年打断他说,“你看了那部分内容做出来的隔热材料,她看的比你少,而且不知道那些之前,她就复刻出来原来的隔离材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