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谁?”
陆钊年忽然一顿。
“孙仁峰。”
杨继元一脸惭愧,“他算是我在京大附属单位时候的老同事了。比我有能力,还不到二十就是正式研究员,深受重视,人也好,看我有需要,空闲时候就提点我,一来二去的就熟悉了。”
“我没做下去研究员,真是辜负了他的帮忙,但他还鼓励我在哪儿都一样,就帮我找人进了局里工作。这些年来,我这个副局长做的还行,也算没有再辜负他了。”
“只是他运气不好,十年前有次做实验的时候伤了身体,没法再做下去,就提前退休了。”
杨继元一脸诚恳的看陆钊年,说:“陆团长,我这老朋友为研究贡献了很多,如今身体不好,你报上去,上面也知道,就不要去打扰他了。”
陆钊年定定的看他,随即点头,又问了一些其他问题,然后就起身道别了。
杨继元还要送他,也被他客气的拒绝。
陆钊年出去。
周最正在公安局门口的车边等他,见他出来了,连忙上前来,说道:“陆团,您问完了?那确定了吗?这个杨继元做研究员时候平平无奇,进了公安局也没立什么大功,但却很快做到了副局长,可疑的很呢!要我说,直接报上去查他算了!”
陆钊年走到车边才停下,说道:“现在不太好办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周最疑惑。
陆钊年说:“杨继元把自己这些年来靠的是谁交代了,是孙仁峰,十年前为了做核外隔热膜出事的孙工。”
周最没听明白:“很厉害吗?”
“当然,当初多亏了他做成材料,核弹才顺利试爆。他因伤退休后,上面很重视,给他最大程度的休养。”
陆钊年说。
周最吃惊:“这么厉害啊!哎陆团您怎么知道的?”
“因为他是我爸留学时候就认识的几个老朋友之一。”
陆钊年沉声说。
周最啊了声:“可是杨继元明显有点问题啊,您爸的朋友和他认识,那不会也……”
还没说完,另一道惊喜的声音先响起。
“陆大哥!?是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