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话让两人将目光从资料上移开,看向林禾。
林禾悄悄掐了把自己的大腿,疼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:“杜特派员,李特派员,既然你们都清楚我以前了,我也就如实说,不怕你们笑话了。”
“以前我的养父母对我也是好过的,可是后来他们有了自己孩子后,就嫌我碍眼了,处处都嫌,还不许我比他们儿子聪明。”
林禾回忆着原主的记忆。
“小时候刚上学,经常被老师夸,但他们那儿子没有。他们知道后,立马就不许我上了,我不愿意,他们狠狠打了我一顿,还把我好不容易有的书拿去烧火。”
“那之后,但凡我有一点比他们的儿子好,也会被打。”
她说完挽起自己的衣袖,露出两条胳膊上的疤痕。
有些是原主以前挨打留下的,还有些是在红民农场那次受伤留下的,新旧叠在一起,看的人眼皮子直跳。
林禾道:“你们也看到了,我在我养父母家过下去都难,怎么还敢让人知道我想学习?”
杜和李显志两人面色有些错愕和不忍。
“所以你们没查到很正常。”
林禾面色如常的继续说,“有那么对养父母在,我后来哪怕运气好遇到了愿意教我的人,也不敢让人知道。”
“光是你养父母家里不知道就算了,为什么村里其他人也不知道?”
李显志问的锐利。
林禾理直气更壮:“村里人对我好的没几个,他们和我养父母是一伙的,要是他们知道了就会告诉我养父母,我怎么敢让他们知道?你们既然查过我,就应该知道我那村里人都是些什么人。”
李显志沉默了一瞬。
“林副组长,那你的老师是谁?”
杜和气的问。
林禾顿了顿:“沈自闵。”
李显志忽然一顿,“谁?”
“沈自闵。”
林禾重复了遍,说的面不改色,“以前我在那村里,经常找机会学习东西,一开始是跟一个赤脚大夫学,认字就是他教的呢,但他命不好,出事不在了。后来我还以为没机会了,但没想到遇到了我老师。”
杜立马问:“你们是怎么遇到的?”
“记不清了。”
林禾说。
杜笑了笑:“听说林副组长记忆力很好,怎么会记不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