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文祥生气:“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呢!我们这个项目组有没有,和她什么关系!”
“关系大着呢!”
钱德丰瞪过来,“氢弹的设计图稿,就是林禾自个儿画的!”
郑文祥刚要再开口,一听这话,猛地顿住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组里其他人也噌的起身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钱德丰拍桌道:“我说设计图原稿就是林禾画的,是她给我们研究的!”
“没错,林禾为了画出来这份图稿,肯定是通宵达旦用了几天几夜,当时她还受伤住院呢,可见精力耗费多少!”
王昌正说起来都有些心疼。
要画那么一份设计图,林禾多不容易啊!
“她对这个项目有多用心,你们也看到了,比我们早早就来了所里,还没休息好就投入工作!”
“还有那份规划书,写的那么详尽,肯定也是花了好几天,说不定来的路上就在想了!”
“她这么用心,你们还那么对她,亏良心了啊你们!”
两人痛心疾的谴责。
郑文祥难以置信:“图稿怎么可能是她一个年轻同志画的?!”
“怎么不可能,你们拿的设计图是备份,原手稿就在我们这儿,字迹和你们刚才看的一样,你们看了就知道!”
钱德丰赶紧去翻带的公文包。
一拿出来,组里众人立马涌过来看。
就见他拿出来的原稿,还真是和规划书上的一样!
只有少部分的批注,被钱德丰和王昌正认说是他们写的!
“这……”
郑文祥傻眼了,“怎么会……”
“现在你们知道了,没有林禾,我们研究个屁!”
王昌正怒道,“要是有林禾在,就她这脑子,我们不知道要省多少工夫,少走多少弯路呢!”
郑文祥猛地起身。
就在这时,另一道中年男声在门口倏然响起。
“你们都在这儿做什么?”
就近的人下意识扭头看过去。
“苟组长,您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