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各方面综合起来,这事基本没可能成。
还会影响到林禾。
“所以呢?”
林禾看男人问。
陆钊年仔细考虑了下,说道:“你做的也很好。有句话你应该听过,当一个人想拆房子的时候,拆窗破墙就会变的格外让人能接受。”
他告诉林禾。
“你先等几天,等到他们忍不住找你的时候,再提出来把你家里人接到辽城来过,给安排好些的住宿和工作,这一定能成。也可以考虑提把你亲戚从其他地方接过来。”
相比翻案,这就更容易让人接受了。
林禾点点头:“有道理。”
但下一刻,她又笑了。
“但我不要。”
陆钊年看着她。
林禾一字一句道:“我林禾要做就做最好的,将就这两个字不适合我。”
这话要放在其他人的身上,显得格外的狂。
可放在林禾的身上,陆钊年却觉得只是她最心平气和不过的一句寻常。
陆钊年明白了:“你又憋着什么呢?”
“什么话。”
林禾这可不乐意听,朝男人伸手,“有带纸笔吗?”
陆钊年看她,直接叫外面的警卫员给林禾找来。
“要多点。”
林禾要求。
警卫员没一会儿就给林禾找来用的了,然后出去。
林禾就着吃饭用的桌子用,咬开笔帽开始写写画画。
见她没避着自己,也没让自己出去回避,陆钊年就直接看了,但他不了解研究员的事,看了几眼没看懂。
可随着林禾画下去,约莫一个小时后,再看林禾画的,陆钊年脸色微微变了,看林禾的眼底明显闪过惊愕。
林禾用了三个小时左右画完一小沓,然后要了个文件袋封进去,再给男人。
“钱德丰钱工应该还在先进农场吧,麻烦陆大哥你把这给他送过去。”
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