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男人后来呢。
“那两人还想给自己一枪,好在及时现没成,我就让李长远先把他们押送回去审。他审人是把好手,要是能问出你的消息,能早点找到你。他走后我也继续找你和其他人。”
陆钊年说。
后面的搜索就更困难了。
雪越来越大,山路崎岖,能掩盖掉所有踪迹,很难追踪痕迹。
“找的过程中,李长远让人送来消息了,那两人确实见过你,还交代出了三人,但是很有限,他们不清楚带走你的三人底细,也不清楚带走你做什么。”
林禾拧眉:“没有别的了?”
陆钊年说:“倒是还有,他们的上下线和其他在东三省的联络渠道,问出来不少。这几天李长远带人差不多都解决干净了,以后会安全不少。”
林禾这才眉头舒展。
“然后呢?和我一起的那三人,你们找着了吗?”
她问。
“找着了。”
陆钊年顿了顿,“但找到的时候,他们已经被冻僵了。”
林禾惊讶。
“在黑河下游的一处山坡附近找到的。人数和那两人交代对上了,检查过现他们浑身湿透过,还有不少伤。应该是逃跑的时候出了意外,运气不好碰上大雪,附近又没有供他们取暖的地方,就没了。”
陆钊年说,脸色一下子冷沉下来。
那三人还是他带人找到的。
同先前抓的那两人确定身份后,他当时瞬间脑子就空白了。
他们都这样了,那林禾……
陆钊年完全不敢想,只能坚持着继续找。
“你怎么会到红民农场这边?”
他问,“带路的那两个同志说你……”
林禾挑眉道:“你们判断的不错,那三个可疑分子就是浑身湿透过,因为跳河里追我过。”
陆钊年意外:“河里追你?”
“是啊。”
林禾给男人解释自己被带走的情况。
“我当时一看他们就知道他们是要出境,那带我做什么?肯定有原因,单是因为我在农垦局的情况,不至于他们那么重视我。”
“先前你不是说可能和我家里来劳改有关吗,我就先配合他们跟着走了,然后找机会套他们的话,还真给我套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