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在我这儿问的话,我很难不怀疑你们是故意针对我!”
最后一句话说出,书记员手一抖,差点没拿住掉地上。他忐忑的扭头看在团里一向脾气不好的李长远。
果不其然李长远沉了脸,重重拍了下桌子起身,道:“冥顽不灵!你自己好好反省,要交代了就叫人,不然你就在这儿待着吧!”
说完他就出去了。
书记员赶紧记好跟着出去。
林禾不以为意,看了眼这间问话的房间,除了桌椅,还放着张简单的行军床,上面铺好了褥子。
不出意外,她是要在这儿待几天了。
想到这儿,林禾也不慌,老神自在的起身过去躺下,翘着二郎腿,就当放假补觉休息了。
外面李长远站在门口,透过门上窗子看到这一幕,脸都黑了。
书记员犹豫的问:“李团,这……这我记吗?是不是不太合规矩啊?”
没见以前哪个被带来问话的人有这种待遇的!
“记什么记!”
李长远板着脸道,“去通知其他人,尽快核实好其他可疑情况。还有那两个抓的人,也尽快撬动他们的嘴问出更多线索。”
书记员应是去了。
李长远板着脸回了自己办公室,带上门就忍不住了,快步过去办公桌前打了个电话,对接线员说:“转七一九独立团,陆钊年!”
电话很快通了,男人不紧不慢的低沉声音传来。
“哪位?”
“你说呢?”
李长远问,“老陆你什么意思?这次抓的可疑分子不是和你上次查的有关系吗,那按理说应该移交到你那边继续查,放我这边干什么?”
那边陆钊年还在自个儿办公室里,把定好的训练计划签好字叫周最去下后,他才回李长远。
“人是你团里的人现的,当然你来查。”
“少来!”
李长远和陆钊年认识有八九年了。
一开始就是在同个队伍,但陆钊年立功快,升的也快,慢慢也就见得少了。
直到都调到北大荒这边,才又见面。
“我还不了解你,你要是不关心,怎么前脚我才收到抓到人的消息,后脚你就找我了?”
李长远又开口,这次多了些兴趣。
“还有涉及的这个叫林禾的研究员,你怎么还专门拜托我照顾点?你们什么关系?算算咱们有一年不见了,难道你这一年听家里的介绍相看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