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钊年解释了句。
赵自鸣瞅了瞅车厢里,可为什么他和林禾的位置离得最远?这不方便他和林禾沟通设计图啊!
算了,火车上人多不方便,等到了农垦局再说吧。
林禾没问太多,她的位置在中铺,爬山去方便,还不会有人坐他她的铺位,就很满意,直接上去躺着补觉了。
不过睡之前,她留意了下陆钊年,对方好像还有什么事,和周最交代了两句后去找列车员了。
周最察觉到她的视线看来,热心的打招呼:“林同志,你有什么需要吗?跟我说就行!我家陆团说了,不管你有什么需要,都尽可能满足。”
林禾摇头: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
想到什么,她有些好奇,又开口。
“周排长,你早就听你家陆团说起我了?”
“是啊!”
“在来宁省前就听说了?”
“是啊!”
“那他是不是也了解我挺多了,连我的档案都看过了?”
“是啊……”
周最应的无比顺嘴,话出口了才反应过来,脸色顿时僵了下。
林禾笑笑:“那看来陆团长对我是真的挺感兴趣的啊,也是,他不是和我大哥是朋友吗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
周最干笑。
林禾没再说了,闭眼补觉。
周最咽咽口水,等陆钊年忙完回来后,赶紧告诉他林禾问的话。
陆钊年瞥眼苦着脸怕他骂的周最,道:“没事,她故意逗人的。”
“啊??”
“那小姑娘早知道我在核实她的情况了。”
陆钊年说,挑了下眉,“申远川真是想多了,她哪儿用得着我照看。没她受欺负的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