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没听错,他立马问:“怎么回事?为什么你说林禾是劳改分子?她怎么会是劳改分子呢??”
钟娟眼神闪了闪,“她就是犯了错误来劳改的啊,这件事,红山农场的人都知道。”
……
县城,公社。
李民勇一整天都脸色不好,以至于秘书来送文件时,都小心翼翼的。
“主任,今天就该上报农垦局指标报告了,还是卢副主任交吗?”
秘书小心的问。
李民勇黑着脸。
“不然呢!”
这增收和现人才的功劳不在他身上,报上去不是让他干看着难受吗!
偏偏到现在,他还没想好怎么扣下这功劳!
那不就得看着卢智深交!
李民勇想到这儿更烦了,摆摆手让秘书出去。
秘书赶紧走了。
结果没一会儿,秘书又急匆匆的回来,一进办公室就大喊:“主任,大事,大事啊!”
李民勇沉着脸拍桌,“进我办公室不敲门,还大喊大叫,你能耐了!什么大事也得给我规规矩矩的!”
“不是,主任,真的是大事!”
秘书带上门,赶紧过去,附耳在李民勇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李民勇一愣,听的变了脸色,猛地抬头:“真的假的?!”
“真的,兴延农场的书记现在就在外面等着呢!”
秘书说。
李民勇眼底迸出精光,立马道:“快,去把兴延农场的书记带进来。”
“是!”
秘书立马去了。
没多久,他就带刘建军回来了。
刘建军等不及,刚进办公室就喊:“主任,您可得做主啊!红山农场的大队长简直是太大胆了!”
李民勇坐直,按耐着激动叫刘建军过来坐下。
“刘书记,你竟然举报红山农场增收的林禾居然是个劳改分子,红山农场的大队更是徇私,对林禾一家没有教育批评不说,反而纵容他们享乐享福,丝毫没有劳改的态度,到底是真的假的?!”
他故意板着脸,脸上严肃。
“这可不是能胡说的话,红山农场今年可是表率的典型,那思想觉悟肯定好,怎么会犯这种大错呢!”
“要是叫我查到你污蔑红山农场的大队和林禾同志,我可要不饶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