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怀珠点头:“对,逆流而上。只不过这河水腐蚀皮肉,痛苦至极。”
承钧听罢,脸上浮现悔恨:“你从没跟我说过。”
“嗐,都是小事。这不就是因祸得福吗?我要是没有舍得一身剐,也没机会在仙界找到你。能再见到你,什么代价都值得!”
褚怀珠说得风轻云淡,甚至还有点欢喜,倒让承钧心如刀割。
他这个媳妇,平时大小祸事招惹不绝,但关键的时候又懂事体贴得让人心痛,甚至让他觉得自己这做丈夫的不称职。
长臂一揽,把褚怀珠抱到怀中。
褚怀珠觉得脚尖都离地了,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两下:“喂!现在好像不是腻味的时候。”
承钧垂下目光,似笑非笑:“那是夫人你思想太不单纯了。”
他话音落下,清冽绵密的剑气如织网般包裹了两人。
剑尊大人用剑气织成了一个茧,将两人护在中心。
“为夫只是要解决一下渡河的问题。”
随即,薄茧轻轻落入冥河之中,却像不受河水推力一样逆流而上。
上次自己独自逆行河流,跟落水狗似的,这回简直轻松得不像话。
褚怀珠后背紧贴在承钧胸口,他有力的心跳通过肌肤传来。耳朵尖不可避免地感到身后人滚烫的呼吸。
褚怀珠觉得热:“喂!你把这茧做得大一点,好挤!”
背后传来清冷端正的回答:“我要保留力气,就只能维持这么大的空间。”
褚怀珠翻个大白眼:“还剑仙呢!你就是故意的!”
剑尊哼了一声,却没有否认。
防护茧一震,明显撞上了什么。
两人都没了玩笑的神色。
承钧搂紧褚怀珠,强提一口气,凭空而起,落到河岸上。
寂静,光明,不染纤尘。
和魔世的天翻地覆不同,仙界的样子没有丝毫变化。
看不到顶端的廊柱延伸出一条不见尽头的通路。
两个人携起手,踏上洁白明亮如镜的地面。
走了半天,褚怀珠不耐烦了:“奇怪,怎么到处都没有人呢?连敌人也没有。”
她上次闯进来,可是没走几步就触了追杀。
承钧闭上眼,感受片刻说道:“仙庭的灵气衰减了。灵力不足,无法支撑防卫法术。”
“咦,仙庭也会遇上魔世的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