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、等一下!”
褚怀珠没反应过来,弟弟就跑走了。
完了,弟弟应激的门槛提高了,那个纨绔作为工具人已经失效。
白瞎自己还留着他的情书,当表演思春的道具!
她要去阻止,却被一种古怪的声音定住身形:
“嘻嘻,你弟弟可真是个挺有趣的家伙,我都有点舍不得杀他了。”
一只小飞虫落在褚怀珠肩膀,传来低低的嗡鸣。
褚怀珠抽出佩刀,戒备地看着四周。
“别紧张,我在山下呢。哎,小珠珠那么凶,我可不敢接近你,怕再挨一刀呢。”
要见面的意思吗?好啊。
和魔世那边的恩怨,总要当面锣对面鼓地谈一谈。
褚怀珠掀开被子,已经生龙活虎。
姐弟俩前后脚离开这房间,不多时,清俊的人影就落在不远处。
整个万仙盟最华丽豪奢的屋宇,并不难找。
这里布了一些禁制,用来隔绝不速之客和咒语攻击。
看来褚怀珠白日受伤之后,她弟弟立刻采取了措施,倒是用心得紧。
不过这些防御措施对承钧剑尊来说不足为虑。
他已经打定主意,一旦查清楚怀珠对媳妇做了什么,就立刻在她房中埋伏起来准备偷袭。
哪怕她弟弟迅速来救也赶不及的。
他反复地提醒自己:媳妇的刀莫名出现在了褚怀珠手里,她身上又藏着和魔世的巨大关联,不可不防。
不要因为相似就心软!
可是踏入房间的一瞬,那些都不重要了。
太多相似的痕迹让他维持不住敌意。
比如总也不叠、堆在床角的被子。
比如茶壶里总是放很多茶叶,茶水泡得很浓。
连习惯都模仿得这么像吗?
指尖的剑气维持得很艰难。
慢慢踱到床铺边,看到矮柜上放着一个小包裹。
他脚步一顿。
熟悉的福字花纹,是阿碧用旧衣服改的包袱皮。
听着心脏乱跳的巨响打开,里面是一套猎户的衣服。
连打补丁的位置也和记忆里相差无几。
一个吞了媳妇灵魂的妖魔,会把她的衣服都收得这么好吗?
除了衣服,还有一张质地莫名的东西:触手凉凉的,像某种凝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