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锤,震落了星辰。
银河为之倾斜,北斗为之颤栗。
随即,锤意以一种蛮不讲理的方式,摧枯拉朽般将三股力量反弹。
那三股力量在接触到袁阳锤锋的瞬间,被一股不可抗拒、不讲道理、蛮横到极点的力量,沿着它们来时的轨迹,原路返回。
不是“打回去”
,是“弹回去”
,像一束光照在镜子上,原路返回,分毫不差。
在那三名元婴境天魔惊恐万状的目光中,狠狠砸向它们的胸口。
三头天魔瞳孔中,倒映着那道熟悉的光芒。
那是它们自己刚刚释放出的攻击,魔刃,光柱,魔爪,正以比来时更快的度、更强的力量、更恐怖的势头,向它们扑来。
它们的身体在袁阳的“无极”
领域中被牢牢禁锢,根本无法动弹。
它们的魔核疯狂地旋转,试图挣脱那股冻结空间的力量,但那股力量越了他们理解的范畴。
大到了它们的挣扎像是在泥沼中游泳,越挣扎,陷得越深。
还未等它们感知到疼痛,神魔虚影放大了十倍的锤影接踵而至。
那锤影的大小过了十丈,比袁阳的锤大了十倍,比那三头元婴境天魔的身体大了数倍。
锤影的颜色是半透明,像一块被雕琢成锤形的琉璃,透过它可以看到后面的天空和大地。
锤影的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、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光晕。
光晕中蕴含的力量,令那三头元婴境天魔的魔核一瞬间停止了跳动。
不———
它们的喉咙,甚至来不及吐出半个“不”
字。
魔躯便在那白光中,如燃尽的蜡烛般开始融化。
从外到内,从鳞片到肌肉到骨骼到魔核,一层一层地、像蜡烛一样地融化。
鳞片在白光中变软、变形、流淌,像被高温加热的蜡油。
肌肉在白光中萎缩、干枯、碳化,像被火烧过的枯枝。
骨骼在白光中碎裂、粉末化、消散,像被风吹散的尘埃。
它们的嘴巴大张,想要出惨叫。
但喉咙已经融化,声带已经消失,肺部已经清空。
只能无声地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消失,从有到无,从生到死。
然后,恐怖的能量如火山般爆。
那股被压缩、凝聚、积蓄了不知多久的能量,在三头元婴境天魔消失瞬间,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像一座被压抑了亿万年的火山,彻底喷。
岩浆冲天而起,方圆千丈的虚空变成了一片炽热、翻涌、燃烧的火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