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……
继续砸。
袁阳的双臂像两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,将两头元婴期的天魔一下接一下地砸向地面。
每一下都是全力,每一下都将地面砸得更深、更宽、更碎。
呼吸越来越重,心跳越来越快,肌肉在一次次挥臂中都在燃烧,血液在一次次撞击中沸腾。
第一下,地面出现一个三丈深的坑。
第五下,坑的深度达到了十丈。
第十下,坑的直径已经扩大到了五十丈!
坑壁上的泥土被砸得密实如铁,坑底的岩石被砸得粉碎如沙。
两头天魔的身体已经血肉模糊,獠魔的四只爪子彻底断掉!
塔魔的两条手臂都废了,身体布满了被地面撞击出的伤口。
黑色的魔血,不要钱般从伤口中狂撒,将整个坑底染成了一片黑色。
獠魔的惨叫变得微弱,尖锐的嘶鸣变成了低沉、沙哑、像是残破风箱一样的呻吟。
它的竖瞳半闭着,瞳孔涣散,意识模糊了大半。
尾巴在袁阳的左手中已经变成了一根软塌塌的绳子,骨节全部碎裂,只有一层皮还连着。
塔魔的挣扎越来越无力。
圆球身体在每次撞击中弹起、落下像一个被人用力拍打的皮球。
右臂在袁阳的掌中,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量,肌肉被砸得松弛,骨骼被砸得裂纹密布,随时都可能彻底断裂。
两只细小眼睛已经完全闭上,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只是在忍受痛苦。
袁阳的双臂在燃烧。
每一次挥臂,肌肉都在承受着巨大的负荷,肌肉纤维在反复的收缩和拉伸中产生了无数细小的撕裂。
酸麻感肌肉中堆积,带来灼烧般的疼痛。
但他没有丝毫想要停下的打算!
身体在那股疯狂、暴戾、誓要碾碎一切的无穷战意驱使下,陷入暴走。
喉咙中出一声低沉、像是野兽般的咆哮。
不似嘴里出,而是从灵魂深处怒吼。
怒吼没有任何语言。
只有一种最原始、本能、属于战士在战场上搏命厮杀时才会出的宣誓!
杀———
双臂高高扬起,然后再次砸下。
轰—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