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祈露叹口气:“自然因为沙滩上有你们放的木料,我想岛上总不会还有别人在那做筏子。”
林夙立即问出最关键的问题:“既然你们已经丢了出来,现在何必还要找回去?不知他到底做了什么?”
苏祈露沉默一会儿,想起知道瞒不过,最终还是开口:“因为他向主上食物中下了毒。”
洞内众人惊得一时无话,只有躺在地上的沈日呼吸变得急促几分。
“这人上了船,就十分殷勤侍奉左右,我们原也以为他只是想趁机表现,借此邀功获得提拔,万万没想到……他竟是为了找机会下毒。我们向他逼问解药,他拿不出来,还说解药全都扔海里了,我们气不过,这才将他留下一口气扔在沙滩上,也算一种惩罚。”
林夙与安千岳都下意识扭头看向地上的沈日,后者神态癫狂扭曲,唯独青紫的嘴唇是咧开的,看得出十分快意和开心。
林夙道:“既已处罚完了,人也半死了,还要回去做什么?”
“不错。”
安千岳接上他的话,“多此一举。”
“方才我们盛怒之下做事冲动,只想要他付出代价,现在冷静下来,还是想应该留着他问出解药药方,不如,咱们之间做个交换,你们将人给我,从此无论留在岛上,还是坐木筏离去,我们都绝不妨碍阻拦,这个岛我们也不会再踏足一步,如何?”
“不如何。”
林夙一口回绝,“我们既然捡来了,自然不会交出来。”
苏祈露听他态度坚决,倒不强求:“你们若改变心意,随时可来沙滩找我,我们至多等到明天下午。”
说罢脚步声响,转眼已经远去。
她这一走,林夙与安千岳沉默片刻,异口同声叹息道:“可惜!”
两人同时说完,都觉诧异,安千岳问道:“你可惜什么?”
林夙:“你可惜什么,我便可惜什么。”
“奇怪,难道你竟是我腹中的蛔虫,知道我在可惜什么?”
林夙笑道:“不必做你腹中蛔虫,也知道你在可惜杀不了他们。”
安千岳轻轻点头:“是了,他们若非处境极差,想要人直接抢就是,怎会这般屈尊降贵前来说和。”
林夙摇摇头:“倒也不必太惋惜,说不定只是诱我们出去的借口,再说,那个老头还不知道在哪里。”
“他也……中毒了。”
一直沉默不语的沈日忽然开口,两人忙看向他,“当真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