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擂台赛?我要去追我的乌璩玄铁,那人抢走了我的乌璩玄铁!”
林夙看着这个拦住自己的乌国少年,粗声粗气说着并不算太熟练的乌国语,少年一看那早已飞远的黑衣人,转身道:“你已经追不上他了,不如去帮我参加比试,到时候我能给你很多很多乌璩玄铁!”
“乌璩玄铁,价值千金,你年纪轻轻,哪拿的出?不要当我是傻子。”
林夙作势欲走,少年忙又追上来,见他不信,又拿出身上一块玉佩:“我将这个抵给你,只要你肯上台参赛,无论赢不赢,我回到乌国,都一定给你一截乌璩玄铁!”
林夙看着他手中明显质地上好的玉石,听到他许诺的丰厚条件,神情明显的动摇了,但又怕少年反悔,确认道:“你说真的?就算打不赢,你也给我?”
阿斐罗见他有所动摇,连忙趁热打铁,将玉佩一把塞进他的手里:“只要你肯参加,我绝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“帮你打架就给,还不论输赢,世上竟有这么傻的人?”
阿斐罗知道他这是意动了,笑道:“玄铁再贵重,我家里也能拿出几块,你放心好了,大王的子民,从来不会食言。”
林夙终于信了,也开心地笑起来:“你说得对,我相信你,大王的子民,宁可失金,绝不失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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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缘客栈是整个城里数一数二的客栈,这次整间客栈都已经被折兰温师徒包去,就连伺候的跑堂都被赶去后厨,整个大堂门庭冷落。林夙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龙飞凤舞的大字,正要抬腿迈进黑洞洞的大门内,听到里面的声音,不由浑身一震。
“在下与五殿下有一段主仆情谊,关心他的遗物也在情理之中,倒是国师霸者故人遗物不放,此事说出去,无论如何也不占理。”
意识到楚屺就在里面,林夙下意识就想要后退,想起自己如今装扮又与往日不同,才控制住肢体,大摇大摆进去客栈。
他如今这个身份,大可以装作不懂中原话。
果然,阿斐罗向他解释道:“是那曦国的安抚使,这人总缠着师父不放,你不用管他,咱们找个位置先坐下吧。”
林夙进去,在黑暗中找了个不易被看见的位置落座,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二给他倒了茶,阿斐罗落座在他对面,小声道:“他们说的话,我一半都听不懂,不过这安抚使既不愿答应师父的条件,又总是缠着师父,很是麻烦。”
林夙道:“你能听懂一半,我却一个字也听不懂,你说这人是曦国的大官儿,难道你们还和曦国官府有来往?”
阿斐罗道:“也不算来往,之前有些事想与他们合作,不过没有谈拢。”
“听说五殿下另一位侍卫已经随他葬身江水,不知道彼时安抚使又在何处?安抚使如今升官财,拿回故人遗物,恐怕回头反倒不好交代。你现在面上的功夫已经做足,我看剑由我保管,你反倒可以高枕无忧。”
楚屺笑笑:“国师大人说笑了,当时我有别的任务在身,不能随殿下出行,事后也同样悲痛万分。三殿下与五殿下是手足兄弟,都是大曦的皇子,九泉之下,想必五殿下知道此事,也会十分欢慰。至于国师说的交换条件,实在是楚某不能做主,国师既然有意,不妨将事情说得清楚一些,让下官先去回禀上峰,再做决定?”
折兰温却拒绝道:“话我早已说得清楚,你做不了主,便换别人来。”
楚屺被他夹枪带棍地讥讽完,依旧面不改色:“国师确实说得清楚,不过听来依旧令人匪夷所思,大勉内乱刚刚平定,此时便想要对外进攻,实在操之过急。不知国师是从何处得知的消息?”
折兰温将手边早已凉透的一盏茶拿起来,吹吹浮沫:“从何得知?相信很快,你们就会知道,更会后悔今日做的决定。”
这就是送客的意思了,楚屺不是不识趣的人,站起身,拱了拱手,便快步出了客栈,林夙这才注意到,外面有几个天羽卫正牵着狗正在等他。
他有出门时,不知为何,竟也瞧见了角落里的林夙,微微一偏头,十分尖锐的目光投来,有些探究。
他现在是个什么也不懂的乌国人,若是避着楚屺的目光才奇怪,所以他毫无退缩,反倒好奇地盯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