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橄榄球队长都因此不得不偃旗息鼓了工作室在艺术学院楼里,橄榄球队长没有进楼的门卡。时雪青在自我庆幸之余,又开始为另一件事感到苦涩。
m大的饭,也太难吃了!
时雪青在入学前,被缺德学长哄骗买了学校的mea1p1an。就价格而言,一顿饭6刀,在美国的确划算。就口味而言,或许猪都能比时雪青吃得更好点。
时雪青吃了五顿就再也忍受不了,从此开始依靠外卖过活。原本学校附近,还有家不错的东北菜馆,时雪青从此与东北菜共生。可老板的侄子12月结婚,老板一家也顺便暂时关了点,回中国去参加婚礼了。
这下他彻底没什么好吃的了。时雪青能做饭,但每天必须做饭这件事让他抑郁。而且他做的东西只能说是差强人意,不会毒死自己。
在忙碌的期末周里,时雪青开始怀念西雅图。他怀念的不是西雅图的冰川、湖泊、山脉和雨天,而是西雅图的饭。
好想回西雅图吃饭啊!
于是感到忧郁。时雪青又开始自己的朋友圈艺术了。他自拍了一张纤瘦的、放在诗集上的手腕,配上一段文案,放在朋友圈。
“每一个孤独的瞬息。”
这次是博尔赫斯。
文案出,无人在意。时雪青咬牙切齿,第三天又开始波德莱尔。在他打出“直到黄昏,依然冰冷”
时,手机震了一下。
?
“我来m城了。”
我来m城……时雪青看着那背影头像,非常震惊。
我们现在很熟吗?
半个月不见,连个“hinet”
的开头都不说吗?
但临近期末,干什么都比学习有意思。而且时雪青仔细想想,自己与邢钧现在也可算是朋友。
除此之外,自己毕竟是邢钧在m大认识的唯一男性。邢钧来找男性朋友吃个饭,好像也正常。
时雪青很快回复说:“邢哥,你来找Vivi啊?”
“来看你。”
?
时雪青又蒙了。但邢钧的下一句话打动了他:“一起出来吃个饭?”
又说:“在你学校附近找个餐馆?”
这哪里能行!学校附近的东西难吃死了!时雪青回复道:“邢哥,我常去的那家餐馆最近关了。但我知道附近c城有很多好吃的,就是有点远……”
“开车过去多久?”
邢钧有车?!
时雪青大喜。他手指如飞道:“没多久,也就四十多分钟吧。”
邢钧没对四十分钟表达评价:“行。我今晚五点到。你公寓在哪?”
“五点我应该在学校。”
“那我来你学校接你。提前十分钟给你个消息。”
时雪青心花怒放:“好诶。”
期末周本不该出去。但邢钧来自远方是客,时雪青认为自己终于有理由理所当然地出去吃好东西了。他在桌子上伸了个懒腰,只浑身沉浸在要吃好的的喜悦中,甚至没有去想邢钧来找自己的理由。
而邢钧此刻坐在飞机上,手指点开谷歌地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