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!当着我的面秀恩爱,要不要脸啊邢钧。”
邢薇鄙视他,又说,“怎么还连名带姓地叫小时,不该换个称呼吗?”
“换什么称呼?”
“老婆啊,或者夫人……是老婆吗?”
邢薇突然来了这么电波的一句,时雪青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邢钧看他一眼,眼里也有了点兴味,故意问他:“薇薇问你,是不是老婆。”
这时候否认会不会让别人误会,是他上邢钧啊。时雪青脸通红着,特别小声说:“是……是吧。”
邢薇怪里怪气地“噢”
了一声。邢钧趁势抱住时雪青,在他耳边叫了一句:“老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乖乖老婆。”
邢钧又说。
时雪青终于受不了了:“机场好多人啊,赶紧走吧……”
他在邢薇快活的笑声中,仿佛逃命似的回到车里。邢钧追上来想亲他一下,被时雪青轻轻地打了一下。邢钧终于正色说:“蓝色的矢车菊很漂亮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这次收到新鲜的了,就不要扔掉了。”
?
时雪青看着邢钧怔了怔。他好像记得,某年某日在洛杉矶,邢钧似乎也曾给自己带回来一束矢车菊,但后来被他扔掉了。
可有点想不起来了。在他苦思冥想之际,邢钧诡异地笑了。
没事,时雪青越是想不起来,就越好。时雪青不像他,曾在无尽的抑郁和痛苦中,将每一寸回忆都咀嚼。
三个人一起找了家餐厅吃饭。时雪青原本对与邢薇关系的担忧,都在邢薇的活泼爱笑中荡然无存。
邢薇代表公司来洛杉矶办事。办完事再休年假,可以待两个月。时雪青听着,又和她聊吕艺萌和她未婚夫的八卦。全程,邢钧都没说什么话,只是看着餐桌上相谈甚欢的、他最亲密的两个人。
终于,邢钧去了趟盥洗室。等待甜品的时候,时雪青看着邢薇突然正襟危坐,忍不住吞了下口水。
“小时。”
“呃……嗯?”
“我哥他以前当深柜的事,我知道了。他做这种事真的特别坏,我都没想过,你还能原谅他。”
邢薇郑重地说,“谢谢你给他机会啊。你真的很善良,又温柔大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