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钧话刚出口,换了一句,“困了吗?”
“嗯。”
时雪青矜持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去睡觉吧。”
“邢钧你在伦敦待几天啊?”
时雪青从沙上起来,“我去商场给你补个跨年礼物吧。你来得太突然,我什么都没买。”
“有这些过节的气球,就很好了。”
邢钧顿了一下,又说,“你还记得,你给我送了一串气球么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是八岁后第一次,有人送我气球。我会永远记得它们的。”
邢钧说。
时雪青讷讷的。好一会儿,他点点头说:“明天傍晚,我要去char1es那里吃饭。2号上班,如果下班后,你有空的话……”
“我有空。”
“那好。我上楼了。”
时雪青匆匆地说。
“嗯,晚安。”
爬上楼梯往下一看,邢钧居然也往上看着他。时雪青赶紧转头,又摸回房间去睡觉了。
这一觉睡到下午。时雪青醒来看见满屏幕的提醒,以为自己被网暴了。
随手的小红书不知道为什么被推流了。底下一堆消息。
“那很会做饭了。”
“?你们英区跨年玩这么花吗?”
“接四个小时的前男友。”
“就是这个做恨爽,后续呢后续呢,又开始了吗。”
……现在的语料库,怎么被污染成这样了。
“不是的,就是普通的饭。”
时雪青回复解释,心想这可是福布斯年轻领袖和莫里哀奖得主的饭,于是在图前,又给图片加了一遍滤镜。
结果热闹的评论区熄火了。
“就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