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钧动汽车。他看见时雪青又不说话,片刻后道:“刚刚那个人,是你们学院的学长?”
明知故问。时雪青说:“北校那边的。”
“哦,怎么认识的?”
“……打脐钉时认识的。”
时雪青没掩饰。他等着邢钧借题挥。可他没想到,邢钧只是说了一句:“哦,我猜就是。”
“……”
就这么一句,没别的了。时雪青一时间有种没撩到架吵的不舒服的感觉。邢钧瞥他一眼,心想刚才在电梯里,他看见时雪青那种想去社团又不敢去社团的表情了。
时雪青知道不该和这类人来往了,时雪青也没和这类人来往了。事情解决了,他本该觉得高兴,可后来想来想去,又觉得时雪青可怜兮兮的。
为什么人的道理和人的感情能背道而驰?邢钧只能想,他的目的达成了,今天就不要让时雪青再生气了。
时雪青和邢钧去市搬了几桶水回车上。路上,邢钧忽然说:“想吃点什么?”
才下午两点半呢,午饭都没吃过多久。时雪青本来注意力不专注,却又听见邢钧说:“日料?韩餐?葡萄牙菜?中餐?”
“中餐就算了吧,中午的外卖好难吃。”
时雪青恹恹的。
“哪里难吃?”
“太油了,还辣。”
时雪青纯江浙口味。
“哦。”
邢钧想了想,说,“回市一趟吧。”
“有什么东西忘买了吗?”
时雪青以为邢钧要买套之类的,跟过去了。
结果邢钧去生鲜区买菜了。时雪青目瞪口呆地看着邢钧挑选青菜和排骨,直到结账时,他才苦着脸说:“邢哥,我不会做菜。”
邢钧这是要让他给他做饭?那邢钧可就幸运了,能吃到推动工业文明展的不可再生资源碳。
“我给你做啊。”
邢钧说。
……时雪青惊了,脑袋一时间处理不过来:“你真的会做饭啊?”
邢钧看时雪青傻傻的,觉得很好笑:“不会做饭的话,要怎么养活自己?而且做饭好吃,也是一种社交手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