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邢钧说。他觉得还不错。这说明他把时雪青养得挺好的。
“哥你居然不反驳了?”
邢薇觉得纳闷,“好吧,你还是比我某几个同学强点。那几个人之前就爱说小时酸话、笑他家破产了,现在他们被打脸了,又说小时家做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生意,早晚让他们查出来。”
邢钧在留子圈里见多了这种喜欢背后蛐蛐人的家伙。当初他来回坐飞机争夺家产时,他的大学里也少不了这种对他冷嘲热讽的人。他们还在背后给他取了个“家产哥”
的外号。
对这种生正面冲突都不敢的小人,邢钧向来是不屑一顾的。他只是不断地打听时雪青到底是为什么和几个白人当众吵了起来。邢薇想了半天又翻了半天群聊,最后说:“好像是他的一个朋友和那群兄弟会的人有矛盾。”
时雪青还有朋友呢。
“那些人的名字……哎我记得那个领头的,叫george,姓氏是……”
邢薇说完,调侃邢钧,“哥你怎么这么八卦啊。”
这个姓氏有点耳熟。邢钧敷衍几句挂掉电话,搜索了一下,是个前参议员的姓氏。这个姓氏代表的家族颇有权势,虽然比起顶峰时有所败落,但也算是一方豪强。
从网上的资料来看,george大概是这个前参议员关系亲近的侄孙,他的父亲也是很有地位的商人。george的ins也很自信,所有内容都公开。其中精选的内容包括一条家族聚餐。他和亲近的家人们聚在一起,对着镜头干杯。
邢钧总算想起他觉得这个姓氏耳熟的原因了。
前参议员的小孙子和他是同一所学校的,而且和他是同一所兄弟会的成员。照片里,他就坐在george的旁边。看得出来george挺尊敬他的。
邢钧在校时和那个人打过几次交道,对彼此的印象都还不错。这让他心下稍安。
能联系上关系,就不错。
不过毕竟好几年没联系了。资料显示那个人现在还在学校读博,大概是想要从此走学术道路。邢钧给自己在p大读博的朋友消息打听一下那个人的近况。他开门见山:“你认识Brandon吗?”
“认识,他在我隔壁的实验室工作,怎么了?”
没想到这两人挺熟悉的。双重关系,邢钧觉得事情更稳了。他略微提了一下时雪青的事,没说时雪青和自己的关系,只说这是对自己有恩的一个叔叔拜托自己照顾的一个小孩。
小孩在m大读书,很刻苦,但最近和Brandon的堂弟有点矛盾。他有点担心日后矛盾升级。虽然不用太早介入,但如果之后有这个倾向,他希望自己能和Brandon一起作为中间人,调停一下这件事。
“ok,当然没问题。”
朋友说,“你下个月过来谈专利时,我刚好牵线,大家一起吃个饭。”
“麻烦你了。”
邢钧说。
“没事。之前不也麻烦你去c城帮我寄橘子了吗。”
说到这里,邢钧也觉得这件事挺稀奇的。他上回来m城时,也在谈收购朋友实验室的一项技术专利的事。没想到对方偶然得知自己在m城后,问他能不能帮自己去c城买个东西寄过来。
邢钧问他要买什么。他只说:“买个橘子吧。”
千里迢迢,就买个橘子?邢钧实在是弄不懂。朋友这表现活像是他很在意的某个人曾在c城过一张吃橘子的照片,于是他也想尝尝这里的橘子有多甜、或者有多酸似的。
通话快结束时,朋友道:“忽然感觉,真是岁月如梭。”
“怎么这样感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