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让邢薇瞪大了眼睛:“太阳打西边出来啦?你会道歉了?”
“我是做得有点不对。”
在有目的时,邢钧冷静又有谋略,还很会说话,“关心则乱嘛。”
“岂止有点!”
邢薇嚷嚷着嚷嚷着,语气好转点了。
邢钧看着客厅角落里那个两千刀的纪念雕像,嘴上承诺了今年邢薇接下来几次出国追星和乱买东西的权力,最后,眼见妹妹被哄好了,他山回路转地道:“我看你ins说,这周你要去夏威夷玩?”
邢薇很敏感:“怎么了?你又要指手画脚?对我带哪些同伴有意见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薇:“我不信。时雪青也要去。我告诉你,你少在那里说他坏话。”
邢钧冒出一根青筋。时雪青到底怎么给薇下的迷魂药。
他恶狠狠地觉得时雪青更欠。操了。
“我没想说他坏话。”
“你肯定有!”
“我真没有……他去挺好的啊。你们人越多,玩得越开心嘛,我也越放心。”
邢钧努力伪装平静,“我就是想到你临时起意,怕你订不到票。你们打算去玩什么?时间那么近,项目都定好了吗?”
邢薇:……
还真有几个订不上。她毕竟是学生,在当地缺点认识的人,有钱也白搭。
“不如我帮你们订。”
邢钧好像知错就改的好哥哥一样说着,手指掐着桌子,“正好,我也想去夏威夷。”
“真的?!”
邢薇声音惊喜,“哥哥你最好了!我们总共有六个人去……”
“没事,钱都由我来出,就当向你道歉。”
“天哪!我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哥哥啊!”
邢薇尖叫着开心。
邢钧微微一笑。被妹妹夸赞着,他笑容里却不见喜悦,微勾唇角只透露着阴暗和凶险。
在他面前的茶几对面,一座雕像和蜡烛被一起摆在客厅的阴影里,还有上面放着的便利贴。
皱皱巴巴,写着时雪青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