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笑容僵了一下:“对,是我。”
“哪个基金会的?”
“华夏助老公益基金会。”
年轻人从包里掏出工作证,“正规资质,您可以扫码查。”
叶诤没扫码,他把合同还给顾建军,凑到老头耳边压低声音:“顾大爷,这合同签了,房子就不是您的了。”
老头愣了一下:“不可能,小王说了只是抵押,我还能住。”
“您看第八条。”
叶诤指着合同,“‘甲方同意在乙方支付养老费用后,将房产处置权全权委托乙方’——这不是抵押,是买卖。”
顾建军盯着那行小字看了半天,脸色变了。
年轻人凑过来:“顾大爷,您别听外人瞎说,我们是正规的——”
“正规的?”
叶诤站起来,“你们那基金会,注册地址是假的,法人是农村老太太的身份证复印件,上个月刚被注销。门口那易拉宝,照片是盗用民政部官网的。”
年轻人脸色变了。
围观的人开始议论。一个穿保安制服的人挤进来:“怎么回事?”
叶诤扫了他一眼——不是真保安,是团伙里的阿坤,腰里别着个黑盒子。
【系统提示:信号干扰器,便携式全频段,有效范围5o米】
【后果:周边监控信号中断,手机通信受影响】
阿坤的手已经摸到那个黑盒子。
叶诤没理他,继续看着年轻人:“王浩,不对,你本名叫王辉,2o19年在河南判过一年半,2o22年又进去一次。我说得对不对?”
年轻人脸上的笑彻底没了。他把合同一收,转身就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
顾建军忽然开口。
老头站起来,腰板挺直,那排勋章在阳光下晃得刺眼。他走到年轻人面前,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“我今年九十一,十七岁参军,打过美国佬。”
老头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沉,“这辈子没怕过谁。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楚,咱俩没完。”
年轻人被盯得后退一步。
就在这时,旁边的人工喷泉突然炸了。
水柱冲天而起,东一股西一股乱喷,水花溅得到处都是。围观的人惊叫着往后退,有人被淋了一身。
阿坤嘴角翘了翘,手从那个黑盒子上挪开。
叶诤扫了一眼喷泉控制室——那边窗户有个人影一闪而过。
【系统检测:喷泉控制信号被篡改,干扰器频率匹配】